“皇上和赵王都……”“真的吗？不可能吧。”“时局至此，恐怕谁都难逃一死。”“叛军打来了，要是不降，还能逃到哪里去？”“是啊，即使逃去，迟早也会被抓到的，不如听天由命吧。”

“难、难不是么……”

“可是……”

“吏郎中石大人，员外钱大人，他们都相继自戕殉国。其余大臣战战兢兢地降了，那帮祁来的蛮夷，堂而皇之地在京里安营扎寨，见了朝中官员，就把他们当、当狗一样戏，任意毒打他们，甚至骑在他们的脖上，招摇过市--”

“没错！”于左书也起，“诸位不要被贼人蒙蔽，还是都好准备，早日突围，也好早一日讨伐贼寇，以不

“这话说得倒还在理。”贺一九挨着韩琅耳语。

可他话音刚落，屋里却无人响应。放望去，除了韩琅和贺一九还在一旁神张地窃窃私语，屋里众人或坐或立，脸越来越惨白，神情也越来越绝望。

这下屋里炸了锅，人们面面相觑，惊疑不定。不等他说完，魏尚书已厉声质问：“你从哪里知的消息，可是亲所见？！”

还有一个人也在等，是魏尚书，从到尾他连泪都没有掉过，只是把牙关咬得死。小半晌后，哭声终于减弱了，人们宣完悲痛，睁着一双双红的睛茫然四顾。直到这一刻，魏尚书才开：“你们真的觉得皇上和赵王都在那棺材里？”

“我、我看见了，他们不知从哪里搬来两棺材，说是皇上和赵王的遗，然后随便葬在皇门外。还在京中的大臣们，都、都不敢上去看。贤王还说，他从明日起朝监国，要求大臣都去朝见，若是胆敢不从，便反贼置。”

面，其中一人都瘸了，犹如两个乞丐一般。在见到众人后，这两人当场涕泪加，哭喊着跪倒在他们面前，声嘶力竭：“完了，全完了，皇上、赵王殉国，没投降的文武百官全成了阶下囚，贤王已经朝监国了！”

后来也不知是谁起了个，一屋的官员统统跪伏在地，要么捂脸啜泣，要么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接着，呼天抢地的哭号犹如开了闸的洪倾泻而来，瞬间淹没了整个屋，韩琅和贺一九站在墙角，一时甚至不知该作何反应。平心而论，他只想让这群酸腐的文臣闭嘴，一个个除了瞎主意和为人首是瞻以外全没了本事，没了朝堂，他们简直就像一群失了牧羊人的羊。

“无知！”魏尚书厉声，“两棺材都能把你们骗住，一切不过是贤王耍的把戏，想要扰军心，让我们放弃抵抗罢了！”

“够了！”魏尚书悲愤地咬着牙，猛一拍案，“大胆蛮夷，定要叫他们血债血偿！”

可当他们一起痛哭涕时，一大的悲伤就如般涌来，国难当，这前途未卜的绝望的确令人崩溃。可韩琅虽然悲愤，他却是哭不来的，贺一九也是同样。他们面面相觑，只能将彼此的手攥得更些，静静地等这群痛哭的人安静下来。

真是嚣张至极！韩琅暗暗咬牙。

“皇上福泽厚，怎可能轻易落敌人之手？贤王情狠毒，与赵王本是死敌，又怎么会随意将尸用棺材装了，草草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