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过多久，我中第一次自发的冲动就来临了。对方是我的表舅，只比我大两岁。十八岁的青葱少年有一米八，很像当时很火的一个日本男明星，帅到突破天际。因为我妈和外婆家很少走动，所以我到一才第一次见他。我缠着他带我溜冰、逛街、打街机、看电影，现在想来，那时的我一定很像个犯痴的男神经。

三那年的冬天，娘娘腔踏上了术联考之路。那时他妈妈已经离婚，据说没有再婚的打算。这几年娘娘腔一直租房在外居住，得知这个消息时哭了笑，笑了哭，请我去大吃了一顿。我们俩发酒疯时把地摊的桌角折了，还打碎了两个盘五个碗，被拿着锅铲的老板追了半条街。我们跑到江边，娘娘腔着冰冷的江风看了一夜星星，我则裹在军大衣里打了一夜的瞌睡。

当然，这两件事都是瞒着娘娘腔行的。我们两个在某程度上十分同病相连，于是相伴在每个午后坐在江边大堤上，心照不宣地看着一群大男人在草地上踢球。那时候的江堤上还没有那么多狗屎，青草散发着天然的清香，老老少少结伴而来，在这里乘凉，散步，打聊天。那是我青里最的一段回忆。

猪饲料的麻袋到那个男人上，招呼人对他拳打脚踢。打得够本儿了，我还特地用脚碾了碾他的孙，祝他一辈站不起来。班草也参加了这次行动，他揍人的时候稳准狠，离开的时候也不回。

2003年，

那时候刚好是21世纪的第一年，电脑上不再只有仙剑红警凯撒和星际，又多了一样东西叫聊天室。我怀着某不可告人的心思找到了一个同志聊天室，用游客的份在里面看一群男人用文字宣情。那时候扫黄打非的风还没有波及网络，聊天室的屏幕上整天飞的都是脖以下不能描写的位。聊天室不能发图片，他们就把自己的尺寸、形状、好形成文字，不断地在屏幕上轰炸，期盼能够找到一晚合适的419。

我还拉着小表舅去公园门照了相。他无语地搂着我，帅脸上满是不耐烦，而我却笑得一脸灿烂。这张照片陪我度过了无数个手｀的夜晚，还曾经借给娘娘腔几次。只可惜底片被我丢了，发黄的照片早已成了绝版。

考结束的那一天，我和很多人一样把所有的课本论斤给卖了。我爸妈难得聚在一起请我吃了顿饭，散伙后又各自奔忙。爸爸去了那个温柔的小三家，妈妈则打着电话和哪个牌友抱怨最近不顺的手气。

男人都是官动，基佬尤甚。我很快越过了“我喜男人怎么办”这一纠结时期，开始整天琢磨着怎么能够开开荤。后来，我在聊天室里遇到一个本地男人，和他相约在红灯一条街。我一开始就留了个心，没告诉他我的长相。见面那天，一个拿着的秃男人在一间洗发店门望穿，脸上还泛着油腻腻的光。我敢打赌他心里正在想象着如何把自己的老兄弟到我的｀里。我瞬间就萎了，不停蹄爬上一辆三车，找到一家录像厅看了一三级片，压惊。

中时候我又和娘娘腔考到了同一所学校。他成绩一般，喜术，就开始学习画画，准备考院。我成绩差人意，就这样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