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娘是说。我们母一起去卖会快些，也省得我每天都心桔林。”

“太好了！林哥，你不生气了！”

“娘，我明天会多带一些到镇上。”

都跟着到了桔林，还赶得回去吗？“不生气了。摘桔吧。”

“不会。你能帮我，已经很好了。”总是说些毫无意义的话，下次看到她，一定要离得远远的。

“林哥，你怎么了？”

“林希，你去后山摘桔吧。”

“你是说那个卖薄荷的老太婆吗？”

“嗯。”整理好竹筐，挑起扁担回家。“你把那些桔带回家吧，就当帮我摘桔的谢礼了。”

摘下坏掉的桔，底有小。看来是被小鸟吃了，又被虫钻了空。扔到树下，落叶好歹也归的。

“林哥，你还在为上次我娘说的话生气吗？我代她向你歉！林哥，别生气了，我摘桔抵罪！”

“林哥，你是要去摘桔吧，我帮你！”

“娘，我一个人可以的！再说您的不方便，走路都是个问题。更何况路还那么远，您就待在家里吧。”

“什么？”

“娘知自己没用！拖累你了！可是，我这个老不死的婆都是为了你着想啊！”

“林哥，你会不会嫌我动作慢啊？”

“林哥--你还在生气--”

“不嫌弃就好--我娘，总是说我笨，上次你也听到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

“她啊。听说快死了，现在一定躺在破庙里等死吧。怎么，你问她什么？”

吃完平静的一顿饭，“娘，让我来吧。”

“娘，这是今天的。”

“娘--”

“嗯。”

从房间来，坐在长凳上。“林希，山上的桔还有很多。又都熟透了，不赶快卖掉就白费了！”

“原来在这里的人呢？”

收回手，“知了。”转拿着竹筐门。“你--”

“就是她！你知她今天为什么没来吗？”

没有受到林希的也不回，沉浸在刚才的对话中。林哥一定会娶自己门的！

“没事。”快速摘满一筐，再走向田榆。

第二天清早，林希简单地吃了饭，就挑了竹筐下山。

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声音也没有？绕开田榆，“不用了，你还是回去吧。”

拖累？怎么会！“娘，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自己怎么能和老婆婆的儿一样指责长辈！

不理会她，径自摘桔。将摘下的一个放到竹筐里，伸手摘上的。刚碰到，黄果夹杂果粒沾了满手。真的坏了！

打开钱袋，“我去收着。你先吃吧。”

“林哥，你在关心我吗？我好兴--”

转看向田榆，又来了。自己一不和她说话，就会哭。“好了。你帮我摘桔，谢谢。”

来到市集上，照着原来的价格卖。街上还没有什么人，不过，两边的摊已经满满的。

旁边的位置不再是老婆婆--“这位大哥。”

“明白！”

“林希--娘明白。娘不去就是了，我也不想上山下山的，太麻烦了。”

“你回去吧！”麻烦。

“小心儿，要留的。叶也要留下两片，别伤了。”

“好了，吃饭吧。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