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惊醒，祯瑞和奉鸾站在他的床，奉鸾在他床放上了只梦貘。那只梦貘吃的津津有味。

“你嘛一直揪我发啊。”奉鸾把祯瑞的手打到一边。

“那也是一个傻爷一个傻。”祯瑞丝毫不让。

“可是这样的话，月儿也要受这苦，而且最主要的是，老皇帝吃孩不是为了长生不老，而是为了治理国家啊。”

“我们俩跟俩傻似的。”奉鸾觉得两个人蠢得不行。

“是啊，所以这就叫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说到底还是月儿目光太浅，他没看来老皇帝的真正目的，她对老皇帝的仇恨太，蒙蔽了双，对他的偏见太，看不他的好。”祯瑞一边捋着奉鸾发玩一边说。

说着环抱这奉鸾的腰，飞了龙寝，龙寝里面有东西对奉鸾有影响，自己的法力受不到，但是呆久了对奉鸾一定不好。和奉鸾看过老皇帝的梦，知老皇帝的心病所在后，两人就匆匆离开了。

“那是当时方笙就在你屋里，合适吗？”

“我知，我只是想让他减轻痛苦，这心病已经了，这只梦貘还小只能吃梦，还不到吃梦魇的地步。就让他今晚个好梦吧。”奉鸾拍了拍梦貘的脑袋，梦貘识趣地到奉鸾上。

“所以我才问啊，难她不想报仇吗？往里面放什么光返照的药。吃了先兴奋然后再死。”

“你是。”

“神仙是不能随意改变人类的变数的。”

奉鸾坐在树枝上问祯瑞：“这老皇帝怎么突然这么兴奋了，不会是那药真的有什么神力吧。”

“蠢得你啊。说正事，你之前说老皇帝是想让李苡真这个没什么野心，天真善良的人当自己的接班人，怎么现在又这兴奋的展示自己的活力。他

“你又不让我亲亲，又不让我抱抱，连玩发都不让吗？”

“你才是二！”

第二日，那颗丹药送来了，老皇帝嗅到那血腥味却笑了，张开嘴把那丹药吞下。笑着吃了那孩童的心脏凝成的丹药。久经沙场，这只熟悉的血腥味，让老皇帝更加兴奋了，面红的不行。下面的人都看呆了，好久没看过老皇帝这样了，激动，兴奋，情，觉就是那个驰骋疆场的无畏大将。

“没有，她的选择是让老皇帝生生世世都受到妻离散的痛苦，下面是这样审判的。吃了童男童女，他将一直回于畜生，等到了人时，还继续受妻离散，儿女抛弃之苦。”祯瑞说。

“怎么不合适，我是他二爷，你是他二，当着他的面互相亲密一下怎么了。”

“那药有用才怪呢，你还真是蠢，你看不来那个月儿，就是当初的那个小女儿吗？”

“别说梦貘了，要是有蚊叮你的血，我也得把他大卸八块。”祯瑞恶狠狠的说。

祯瑞问：“你辛辛苦苦抓这只梦貘嘛，把这梦吃了，他就梦不到了，他要是好了，不让位了，李苡真还得过几年才能上位，你也不怕夜长梦多。”

“你是。”

奉鸾叹息：“我只是突然觉得这老皇帝有可怜。”

“我们走吧。”祯瑞把那只梦貘拎着后颈，给到自己袖里。

随即就兴致来了，叫上了文武百官一同去猎场，自己亲自上阵杀了三只猛虎，一只黑熊。看的下面的人一阵恶寒，这老皇帝不是不行了么，怎么又如此壮有力。

“一只梦貘的醋你也吃吗？”奉鸾好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