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似乎向前了一分，又似乎远离了一分。终于，从胤祯手中掉落。摔在羊毯上，帐内却依旧是一片静默。

“来。”

而大将军王胤祯，却失去了他的八哥。

胤禩心底一酸，温的泪从角渗来，顺着脸颊下去，又被胤禩抬手抹去。

该哭的人，有资格哭的人，并不是他。……在伤害了胤祯，夺去他的骄傲后，胤禩没有资格摆一副受害者或是伤心后悔的样。

毕竟是凯旋，不是去打仗，胤祯的军队虽说驻扎整齐，但防守其实并不十分严密。他们跟随胤禩借着夜掩护偷偷溜军营，完自己的事后

整个计划几乎是在他知基本情况的瞬间就制定好了，却直到刚刚他才终于狠下心实施。这几天里，胤禩一直到歉疚和恶心。对十四到歉疚，对胤禛，对自己到恶心。

对自己到恶心，还有的自我厌恶。

发觉上的人越来越没力气，胤禩了抱着弟弟的手臂。：“十四，年羹尧诈死，现在已在后方集结了兵力，我们……没有胜算的。”

直到现在。胤禩反而有了一解脱的觉。他并不恐惧，也不要求原谅，他站在胤祯面前，在等的不过是一个决断。

脸绷的线条柔和下来，胤祯抬起握刀握的汗的手，双手环住胤禩，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样的勒着胤禩的，鲁中又夹杂着沉痛的温情，好像要将他自己的和骨血，让八哥再也不能与他分开。

胤禩一动不动的静静的完全不反抗的站在那里，看样好像想把自己剖开来，掏心窝给他这个弟弟看。

胤禩红着眶，泪痕未，神却蓦的锐利起来。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开在帐篷两边用来透气的窗被掀开，两个黑劲装的人像泥鳅一般钻了来，跪到胤禩边。其中一人更是偷偷抬起观察胤禩的神，虽然面容冷峻，但目光中掩藏不住担心。

“但是，这次是最后的机会，我实在不该……就这样阻止你。不论怎么说，八哥不该折了你一傲骨，让你愤懑终生。……是八哥，八哥对不住你。”胤禩宽般拍了拍胤祯的肩，眶泛红，角却微微扬起。“……所以，你恨我的话，八哥把这条命赔给你。”

呼唤八哥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终不可闻。

胤祯埋在胤禩颈间。这个草原上如狼般狠厉孤傲叱咤风云的男人此时竟收敛起一凌人的傲气，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讨好的在胤禩颈间蹭了蹭，的发丝扎着胤禩的脖，有些又有些疼。胤祯抱着胤禩，已经拥有成人面孔的他在八哥面前就如同一个受委屈的孩一般，声音哽咽，却又倔的不肯说到底哪疼，只一声声叫着：“……八哥……八哥。”

胤禩阖上，表情温和，甚至有些轻松。

这一天，廉亲王胤禩失去了皇位。

助你。……可你是为我！……我怎能因为一己私，害你白送了命？”

也许是这几年战争的洗礼，又或许是时间的度过，胤祯比之离京时长了许多。胤祯比胤禩几乎一个，架也宽大结实，虽说无力的靠在胤禩上，但一看上去更像是把胤禩整个人圈在怀中。

胤祯闭上，脸上带着的疲惫，沉重的哀伤，还有，……几分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