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眸一暗，整个京城值得铎这番姿态的人和事不过那么几个，只是不知这次他说的是谁。

“回皇上，理好了。”铎答。

“……皇上，大人求见。”苏培盛走到胤禛边，轻声。

“你不是皇家的人有些事自然不懂。单拿这次来说，若是朕与胤祯单对单的决斗，老八绝对在背后朕的刀。可这里是在京城！胤禩是个好人，他就是恨死了朕，也绝不会拿京城的人命来填，他不会让大清的天下毁在他手里。他在关键时刻永远认得清也担得起责任。从小到大，胤禩最懂的便是分寸二字，这一，朕便不及他。胤禩为帝，必贤于朕。只可惜胤禩太过温，而当今的世需要的却是一个如朕一般狠心的皇帝。朕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就必定需要胤禩的辅佐。不仅因为胤禩是最好的贤

——先不说八爷一个人便兵不血刃的收拾了十万抚远军是何等手段，单看十四爷这样的事来，为八爷党首领的胤禩不但没受到半苛责，除夕时万岁爷还像恨不得把内务府掏空一样把源源不断的赏赐送到廉亲王府去，甚至还为胤禩发作了年羹尧，可见八爷在万岁爷心中的地位。这情况下，就是八爷府上的一只小猫小狗那也是最金贵的。

铎这次并没有拒绝，谢了恩后站直了。

“臣斗胆。”铎直起。“敢问，皇上近日给廉亲王府的赏赐是否过多了呢？”

“皇上。”铎跪在地上请了安。

满人对孙的教育向来严厉，四九城里真正显贵的世家弟都背负着整个家族的荣耀和责任，这些公哥平时可能有些胡闹但却没有分不清轻重的。在自家老太爷的严厉警告下，这些平日里有些蛮横的少爷们都加了尾，担心不住自己的就脆留在家里读起了圣贤书。京城的治安瞬间好了不止一层。正月里的京城表面上乐喜庆，暗地里却波涛汹涌，形势多变。

胤禛了。“的不错，起来说话吧。”

“……今日你我秘谈不可传于第三人耳，朕恕你无罪，先起来吧。”

“铎？叫他来。”胤禛把沾着朱砂的笔往御案上一扔，了眉心。

胤禛看着铎中的忠诚和厚厚的忧虑，微微叹了气。“朕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你看的太过分明太过绝对了。你人过与较真又疑心太重，所以这辈才只能个谋士而已。”

“年羹尧的事都理好了？”

“臣逾越！”铎跪在地上仰视胤禛，双却因为定和无畏骤的亮了起来。“毅亲王的事刚刚收尾，皇上不但不发作廉亲王反而加倍信，这已是违制，八爷如今大权在握却心意不明，皇上过分信八爷只恐会让人心浮动。皇上，人心向背，不得不防啊！”

不开的得罪了八爷，那就算八爷不追究他们也得打断那厮的四肢给八爷送过去，之后是死一个还是死一家就看造化了。

“怎么？朕赏赐谁还要经卿允许不成？！年羹尧刚倒你就想下一个年羹尧了吗？这个天下到底是谁的！给朕认清你的份！”胤禛心中升起一阵怒火，严厉的斥责。他平时只是冷漠却不经常骂人，可一旦骂了，就必定是诛心之言。

“臣不敢。”乎意料的，铎非但没有起，反而重重叩首。“臣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