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仰看着胤禛，声音哽咽，串串泪顺着面颊落下来。“臣妾伺候爷近十年，爷待臣妾极好，却从未听爷说过这一字。臣妾真的就比不上八爷吗？臣妾真的不行吗？”

几年。若是......若是小八实在不喜弘历，弘旺也是合适的。朕承诺的事，不会言。”

南巡？乌拉那拉氏有些疑问，但后不能政，也不能涉胤禛的决定，只好

胤禛面沉如，吩咐所有人退下后推门了屋。皇后乌拉那拉氏站在一幅消寒图前，听到声音，转过与胤禛对视。

可笑他以为把最宝贵的东西捧到人家面前，人家却弃如敝履。胤禩说的没错，他自从坐上这个位置起就没有一天真正开心过。无与比的权势更像是□□，把所有可贵的情，所有陪在边的人，都渐渐变得面目全非。

“今天的事你不可能不知，朕只问一句，是你还是太后？”

乌拉那拉氏泣不成声，好半晌才回答:“臣妾明白了。”

“大选由你负责，但朕一个也不留，八爷府也不用你手。朕打算三月时和小八南巡一趟，后之事，都给你来照应。”胤禛见她这样心里也有些不好过，但该代的事情还是要代清楚的。

乌拉那拉氏穿着一素衣，只画了淡妆，寡淡的颜却显得她纤弱清丽。

胤禛确是理亏，叹了气，怒气也散了。“胤禩不是女，你无需跟他相比。今日之事，朕不再追究，以后也不许发生类似的事。你跟朕多年，也知朕的。情之事，是朕也无法左右的，朕只能许诺，你永远都是朕的皇后。明白了吗？”

胤禩大概早就想到幕后之人是皇后，说不愿追究不过是不想伤了和气。但胤禛却不能真的不追究了。

胤禛思索之际已来到了永寿门，苏培盛适时偷偷拉了胤禛一下，才让他回过神来。胤禛走门，皇后却并未迎来，只叫贴女说在屋里等。

胤禩说完也不在意胤禛的反应。远远看到弘旺三人走过来，就对弘旺招了招手，笑着等他跑到边，牵着弘旺的手，向胤禛告辞回府去了。

约定的时限看着就要到了，如果，无论付什么都留不住那人，他是不是只有珍惜下的日。只有倾尽一切，让心上那人过得快乐一些？

“太后已被皇上禁，自然就是臣妾了。”皇后惨淡的笑了笑，跪了下来。“臣妾无意加害八爷，臣妾只是想问，皇上想好了吗？皇上与八爷之事若是，不但危及社稷，八爷与皇上也将背负千古骂名。总是皇上不在意，天下之人又将如何看待八爷？臣妾恳求皇上三思！若是，皇上只是贪图新鲜，可以找些家世简单的，若是......皇上厌弃了我们妹，秀女大选将至，臣妾为皇上多留些人就是。”

“不必了。”胤禩看他一，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胤禛是说过禅位给自己，但下他早就熄了心思，只盼时间到了就归隐山林，再不回紫禁城来。“我不忍心。我怎么忍心让弘旺经历那些无奈辛苦的事，怎么忍心让他变成你这样的人。而且，胤禛，我不会再看几年了，今年是最后的一年。”

胤禛一个人站在门发愣，弘时弘历不敢打扰便默默的退下。胤禛静立许久，才自嘲的一笑，一甩衣袖，冷着脸摆驾皇后所在的永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