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皱了皱眉，跨步就要上前，却被梁哲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随即用神示意他看向旁边不远的官员们。

向两人行了个军礼，两个官兵便让开了路。

李铮梁哲快步走。

梁哲对杨老，表示尊重。

这是一个十分有气质的中年人，即使他看起来已有四十多岁的模样，但是五官和廓中，依稀可以看到其年轻时候的英俊帅气。

众人的神情有焦急，有绝望，有冷静，有悲戚，李铮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天台边缘上一个俊朗的中年人上。

“楼上还劝着呢，听说还来了个什么谈判专家。我说这么复杂什么，不是要药审批通过嘛，没问题就让他通过好了。上回开过会之后，我也想了不少，今天本就是为了药审批制度这件事来的，没想到还没走到办公室，就遇到了这遭，作孽哦！”

“可是如果他真的下去了呢，你还不是得玩完！他和中央那位可还有着香火情呢！”

谈判专家还在努力和李志，也就是湘坤二厂厂长沟通。

“这位是梁先生吧，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啊。”杨老目光落在李铮边的梁哲上，面上一丝明显的诧异。

这幢在药对面的大楼，在城市建设落后的八十年代，已然是“天大楼”了。湘坤二厂厂长会选择这里，显然是有了死志。

三人一边谈着，电梯已然到了十三楼。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肯松，你真想闹人命来吗？”

“李厂长，您的同事已经说了，您不必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您还有女儿还有妻，如果您离开了，她们由谁来照顾？”

“杨教授。”

“所以我在赌，赌他不敢下去！只是我唯一的机会了。”说话的是药门的领导，他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李铮和梁哲恰好站在他们边，而他们

过，他的脚步一顿，转过来。

两位官兵虽然不知这两位年轻后生是哪门的自己人，但是杨老杨教授他们还是认识的，那是敢在领导面前拍桌的人。

“李铮，李教授？”来人鬓发斑白，神矍铄，不是杨老是谁？

“那位厂长，没事吧？”李铮忍不住再次问。

走电梯，随后通过一个狭小的楼梯走上天台。

天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华京市的领导、药监门的领导、谈判专家、警察、湘坤二厂的职工等等。

“真的是你，你怎么过来了？”杨教授大步走过来，他对守着大楼的两个官兵招招手，“自己人，让他们来吧。”

李志没有一丝反应，只是站在天台的边缘上，静静地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一片人。他刚刚已经把该发的都发过了，现在不想说一句话。

梁氏健康产品行业军内陆的时候，为了打开市场，请了不少生学的大佬为其造势，杨教授也是其中之一，因此杨教授自然认识这位有名的香江豪门掌舵人。

然而与其俊朗面目不相称的是，他空的神和绝望的神态，明明只有四十几岁，这位湘坤二厂厂长的面上却满是沧桑，甚至他的鬓边已然有了丝丝白。

“你叫我现在这个时候松，那就坐实了他说的，我收受贿赂，不仅是我，我们整个药门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