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代的，这一切都是他命令我的。”

席勒盯着贝尔的双：“之后你就把诺维利杀了。”

席勒继续往下说：“你我都很清楚乔莱少校真实的份，而卫小乐跟他称兄弟，显然关系不一般，如果你能求得卫小乐原谅，或许他还能够保住你和你家人的命。”

贝尔皱了皱眉，转过看向克洛德，跟他对视了几秒之后又将目光转向他后站着的采恩，见到采恩微微变化的曈孔，贝尔知他在使用异能对付自己，于是很快镇定下来，不让自己的脑去想能份的信息。

贝尔听完顿时有些怔住。

“谅解……”

“是的，别再错事了，趁现在还有机会回。”

贝尔心下一怔，

“学生？”

贝尔靠近席勒耳边：“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我本来不想这么对你的，可席勒，你必须原谅我，我得留着命回去安置我的家人。”

贝尔惊讶，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摇摇：“来不及了，他不会放过我的，就算我去自首，他也会派人杀了我。”

贝尔看着席勒没说话，算是默许。

“自首吧。”

席勒皱眉，他不喜这鲁的方式。

“他不会帮我的。”贝尔抬手抱住自己的，声音颤抖：“昨晚上我差杀了他，他又怎么可能会替我求情？”

克洛德带着采恩走近，见‘席勒’背对着自己不说话，于是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笑：“席勒先生，刚刚我们才在雷蒙先生的办公室门外见过，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我不知，席勒，我真的不知。”

“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弥补，我现在就是这个境，一旦收了手，我的家人就会受到伤害，所以我只能继续照他说的去……回不了了，席勒，我已经回不了了。”

“他是谁？”

下了药，所以海拉斯才会发狂。”

“那么在医学院纵火呢？”席勒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贝尔，就像是跟老朋友谈一样，没有丝毫情绪的起伏：“为什么不直接毁掉诺维利的尸，还要特意跑去纵火？”

“既然你清楚这一切，为什么还要继续犯错？”

贝尔刚一去，就被后的人给叫住。

席勒闻言皱起了眉。

“你不是要把犯事的学生带回去？”

“没有人能帮我。”

“记得，不过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贝尔说完就要走。

采恩盯着‘席勒’，发现竟然读取不到他脑里的想法。

席勒说不了话，也劝不了贝尔别再傻事，只能睁睁地看着他变成自己的脸，然后打开储藏间的门走去。

“又见面了，席勒先生。”

席勒。

贝尔没说话，抱着沉默片刻后才有了动静，慢慢抬起脸看向对面坐着的席勒，盯着他看了数秒之后从袋里掏胶带纸，走过去将席勒的嘴贴上。

“贝尔，有个人能帮你。”

“贝尔，卫小乐是个善良的孩，他会谅解你的。”

“卫小乐。”

“席勒，你说过谎么？”

“等等。”克洛德拦下转要走的‘席勒’：“我们正好在调查一件案，如果席勒先生方便，我想先跟那些学生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