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什么？”严哲却锐地望过来，不等我回答，他已经大踏步走来，一边扭将车钥匙扔给小姑娘，“小玲，你开车带他们过去。”

“她有驾照，”严哲说，跟着发问，“是不是有新发现了？”

“步惊人，”严哲接过我的话，他的反应很快，立刻想到了另一个，“如果假设小周是凶手，三年前的码事件是起因，那为何他不在事发后立刻作案，而是等到两年后才动手？”

“让你的小助理开车，没关系吧？”我说。

12

这话让严哲愣了一下，唐维安正拉开车门的动作也顿住了，有那么一会儿，他们两的脸上都一迟滞的迷茫神，而我则平静地坐副驾驶。

“走吧，去酒吧看看。”我习惯伸手想拍拍唐维安的肩膀，却被他不声地躲开了。

“这意味着他当时的运动神经和判断力基本无法运作，凶手要杀他易如反掌，甚至都不用怎么力。”

我当机立断截了她的话：“唐医生，去你车上吧，咱们接着讨论。”

真是个一心只有案的人，难怪人家姑娘瞧不上你，石里怎么能蹦儿？

“谁知，”我半开玩笑地说，“兴许他早就知会有人来杀他呢？枪能给他安全。”

严哲带了三个人，其中包括他的小助理，这姑娘一来就对唐维安表现了十足的兴趣，让我有不太好的预。果然，她状似无意地瞟了唐维安，转眨着姑娘家无辜的大睛，对严哲说：“严队，我……”

我随说：“志杰的尸检报告你看过了吧？他血里酒能醉死一。”

“嗯？”严哲迎着我的目光，“怎么了？”

我回看了一，小玲姑娘直愣愣望着我们三个大男人，一脸言又止，却又不能违抗命令，只得怏怏不乐地应下。

“没错，”我越说越觉到，志杰或许才是激起凶手杀人动机的关键所在，“杀志杰很可能是临时起意，但是从赵东开始，就变成了蓄谋，我想，志杰要么和小周见过面，要么是小周主动找上

严哲的眉微微皱起。

看起来似乎所有线索都是一团麻，我们已知的东西本推不来任何站得住脚的论断。这时，严哲带着他的人从大楼正门里走来。

唐维安微微蹙眉，表情有些困惑，但最终没说什么，转走向他的车，我连忙加快脚步跟上去。

“从志杰到赵东，再到刘建辉，如果凶手真是同一个人，那他的手法可谓是……”

“他当年为什么要谎报枪丢失？”

唐维安惊讶地看着我。

“起码我们知，这把枪乎了凶手的意料，而且有可能打中了他，”我说，“不过，也乎我们的意料。”

“怎么都不至于比杀赵东和刘建辉更难吧，刘建辉死前也喝了酒，但他内的酒度只法定值一倍，绝不至于在遭到攻击的时候无法反抗，”我说完顿了一下，又补充，“更别说赵东了，他可是清醒着的。”

严哲蹙眉：“你的意思是……”

我到底没忍住嘴角的一丝笑，扭打量起严哲，阿宽说得对，放着前这么个少女杀手不要，找我们维维什么。

“没怎么，”我淡淡答，“突然发现你还帅的。”

严哲：“看过，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