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言就能看到程穆之脸上的表情并不那么好，他似乎不是很满意柳清言刚刚的举动。

可转念一想，自己当时与尉迟庠一起同吃同住过着那样的生活的时候，不也才八岁吗？

“把上的汗了。”程穆之冷着脸把手帕递给他，“下次不能行这样的礼就别行，才跪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程穆之端着下又上上下下地端详了一会儿，惊觉这孩长的实在是太合他的缘，也居然再狠不下心来去给他下威了。

这话说的，一副故作老成的样，程穆之嘴角弯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你来本这里，是来拍本的的？”

“可是没有光，殿下如何看到自己？”柳清言笑着开，八岁的孩在换牙，他笑的时候还要小心的泯着嘴以免说话漏风，“殿下天人之姿，却不得见自己容颜，这是何其不幸？”

“你是不是不太好？还是在家没吃饱？怎么瘦成这样？还这么矮。”

程穆之终于直起来，将一开始那个就该还的礼还了，“柳先生好。”

柳清言看着他，突然开：“殿下不喜有光？”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不情不愿地往程穆之边走过去。

程穆之皱了皱眉，“你很害怕？”

此时的柳清言，也终于像是那个名冠盛京的奇才，锋芒。

他并不希望前的这个人和他背而驰。

但那又何苦把自己的苦楚加在前这人上？

“为何？”稍作迟疑，程穆之还是开。

虽然上天总说，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应该经受这些考验，尤其是作为东太的程穆之，更何况

柳清言接过来，文文雅雅地把额上的汗拭去，又把手帕叠的四四方方的收好，“臣谢过殿下。待臣将手帕清洗净，再还给殿下。”

“坐吧。”程穆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然后把蜡烛又熄了一。

“从心而为。”柳清言莫测。

他看到这个人上的抱负与自己的同，也看到他所经受的痛苦。

程穆之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眉是极好的，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是小嘴鼻梁，睛倒不像一般小孩那样圆溜溜的，尾微微有些上挑，像个可的小狐狸。

“臣没有。”柳清言给他倒了杯茶，“臣说的是实话。”

“太伴读，仅此而已。”柳清言开，“若是殿下日后需要臣，臣便是谋士，若是殿下不需要臣，臣，便只是伴读。”

柳清言也起，站在那里受了他的礼。

话不多，也不重，可偏偏就是合了程穆之的心意。

柳清言抿了抿嘴，爹爹不是说太殿下很好相与的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凶？难不成就因为他长得好看所以爹爹就那样说了？

毕竟也只是个八岁的孩。

柳清言摇摇，“臣没有。”他说的是真话，哪怕一开始是有这样觉得，但是程穆之只是看起来凶而已，因为他已经开始给自己递手帕了。

“那你倒是说说，来本这里是什么的。”程穆之眸光一暗，心里竟不自觉的有些张起来。

能在这个时候如此清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的，是真难能可贵。

程穆之半闭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