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言走到他边，往他怀里靠了靠，“林先生刚刚过来和我说，我要是再不过来，你今天就要把厨房里所有的锅都烧坏了。”

又看了他怀里抱着的通宝，程

程穆之抬看了看全被藏起来的辣椒罐胡椒面，摇了摇，他自然都记得。只不过阿言应该并不太乐意吃太清汤寡的东西。

“还有，把那只叫通宝的猫也带过来，太久不见阿言该想它了。”

“有劳了。”程穆之转过来，已经恢复了常态。他探了探柳清言的额，又小心翼翼地了他的手指，最后亲了亲他有些凉的，始终都不敢有任何的大动作，生怕一不小心把柳清言醒。

几个厨娘摇的像拨浪鼓，炸是没炸，毕竟只是包个馄饨而已，就是锅已经坏了两，案板也碎了几块。

林安佑这才把扇收起来，小心翼翼地过去，到了厨房门探探脑又被呛来，“咳咳咳……咳咳……！馄饨里面需要加这么多的蒜和洋葱吗？”

“政局不稳，程穆泽应该没多久就要对尚书府动手，你去把尚书府里的家接过来，他照顾阿言更顺手些，其它不要的人给足了钱就全遣散了吧。”程穆之一边打了个去，一边对着他吩咐。

林安佑当然不敢离的有多远，狗一般又挪近了两步，“主您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

程穆之低下亲他一，自己走到旁边去洗手，“有，刚刚下锅的馄饨，你坐在那边等会儿。”

柳清言听到他的话低闷笑了一声，没有揭穿他，只问了他一句，“那现在有我可以吃的吗？”

程穆之忙着在厨房里给柳清言包馄饨，中途又折返回去一趟给柳清言喂了药，看他脸稍微好了才又回了厨房。

程穆之一呆就呆到了晚上，看着站在厨房外面的柳清言，程穆之笑了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柳清言的脸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了几分，他整个人被一件鸦青的披风给裹住了，脖那里还围了一圈茸茸的，远远看过去就小小的一只，怀里抱着通宝，缓步向他走过来。

外面站累了的厨娘得了吩咐，跑到别院去嗑瓜摸牌九去了。

暗翎的厨房外，几个厨娘安静如地站在门外，面面相觑看着把她们赶来的程穆之，有些无措。

掉下来，他哑着嗓吩咐鬼手：“请先生再想想办法，这事情，还要烦您上心。”

“没有……”程穆之脸难得的有红，他手上都是面粉也不好抱着柳清言，只好拿手臂虚虚地环住他，“这些锅用的时间太久，也是时候换掉了。”

林安佑过来，扇挡着睛，小声地问旁边一个人，“厨房没炸吧？”

“得令！”林安佑快快地应一句，人已经走了还留下一句嘱咐，“柳先生估计吃不了什么辛辣刺激的，您菜的时候可得小心！”

通宝这段时间没有胖，倒是整个长了不少。在柳清言怀里安安分分地，两只爪拉着他的衣服。尾在他小幅度地晃动。

鬼手连连答：“这是自然，老朽分内之事自然不会推辞。老朽先把缓解的药方开了，好去煎药。”

程穆之面无表情，“味这么重就离远吧，这是我之前试的一个馅料，真正包的时候不会是这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