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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莫又喝一
酒:“不过咱们皇帝陛下可英明得很,说逸王此诗情真意切,一颗拳拳
民之心天地可表,正是替他说了皇家该说的话,跟什么诬蔑先太祖贤臣可没有关系,
脆让蜀州刺史把诗刻在这里,让后人知晓前人筑路艰难,应当倍加珍惜。”
上表,请求将逸王府迁往蜀州益郡,甘愿以
作则,用皇室文德教化蛮荒之民。当时距刘桓攻
西蜀不过二十年,很多地方尚未平靖,中原和江南各地官民都把蜀州视为畏途。逸王此举,既向叔叔表明了自己恪守父亲遗志,远离权力中心的心迹,同时又以积极的姿态为国分忧,毫不推卸
为皇族的责任,不仅得到皇帝的嘉奖,在民间也传为佳话。更何况,逸王从幼年时起便诗名远播,
这个文化大使,再合适不过了。
“
第13章
这边韦莫自己领着车队,径直往南城大丰街利德商行驶去。早有报讯的镖师先一步知会了商行掌柜,韦莫一到,后院
车辆的大门立刻打开,
车直接驶到库房门
。商行伙计们等候多时,这时纷纷上来卸货。负责库房的执事在一旁指挥:“慢
慢
,箱
里都是细货,轻拿轻放。……别逞
,两个人搭把手……”
见到此人,韦莫一
犷草莽之气全收了起来,恭敬的
:“九
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
“还是老样
。不过近来上门拍
的越来越多,有
不胜其烦啊。”
不一日
了益郡城内,人家商铺鳞次栉比,服饰
品自有别一
风情。瘦金留白二人顾不上多看,韦莫已经派一个老练的镖师专门把他俩送到了“漱秋斋”。
“咱们这个驿亭,是蜀
三十六个驿亭最后一个。当日逸王殿下走到此
,有
于一路上看到的纪念筑路工匠的石碑,
了这首诗。也有那多事的
佞小人,把这诗呈给皇帝,说逸王诬蔑先太祖贤臣。”
镖师们被请到前厅喝茶休息,韦莫跟着鲁掌柜
了议事的偏厅,里边一个人正坐着等他。
“我看也是。”李旭也笑。
李旭伸手让座:“
非,一路辛苦了。这次的货比前几次都多,殿下不放心,叫我来看看。”
是夜,李旭、鲁掌柜、韦莫,还有两个商行的心腹伙计,悄悄掌灯
了库房。今日新到的箱
都平码在地上,韦莫暗中运气,箱盖上的钉
悄无声息的起了
来。两个伙计揭开盖
,把上层的丝绸瓷
轻轻拿
来放到一边,
中间的夹板。韦莫一只手
在夹板上,整块木板轻轻松松
了上来,底下半箱白
亮晶晶的,竟然全是私盐!
韦莫笑:“殿下不是一向乐在其中么?”
“那条路是逸王
蜀以后,上表皇帝请求修筑的,真正通行也不过几年功夫而已。”
“殿下可好?”
“这批货成
不错。”李旭伸
手指摁了摁,又放到嘴里尝了尝。
瘦金留白听得
神,早对这位
明大义又风
多情的逸王充满了景仰,闻言不由得
张起来。
“我听押镖的师傅们说,蜀州不是有直通京城的官
么?怎么逸王和我们走一样的路?”留白不解的问
。
边说边走,转过一个弯,
前一片开阔。只见远
朦朦胧胧连绵不断的城郭乡村,其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繁华。瘦金和留白心
一阵激动,蜀州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