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娥早

“你想好了？”

原来是为了丹青。江自修心中雪亮，不再犹豫：“好。你一向稳重，知怎么办。”

这里告一段落，纯尾立刻找到江自修，要求脱籍参加科举。

虽然丹青说“没有也没关系”，墨和纯尾哪里能放心？立刻就去找了海西棠。西棠听说为救丹青，求怀山先生拿了最好的易容改装药，三人又细细研究了一番用法。

“小红，是我。”闪去，把门合上，“洪娥在家么？”

一个青衣丫打开门，愣了愣。

因为考生比往年都多，各州的试竞争就异常激烈。在一些教育比较发达的地区，比如东南兖青越三州，录取率甚至只有二十分之一。舒至纯万分幸运的通过了越州试，走了设在京师国监的秋试考场。

在路上，舒至纯已经把自己稍加改装。了益郡城，雇辆车驶到南城枇杷巷里一家朴素的门前，打发走车夫，上前拍门。

纯尾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求下来了，了眶：“东家和师傅，永远是东家和师傅。”

。只要是供得起的人家，无不积极鼓励儿孙念书应试。各地州府公学和私学如雨后笋一般纷纷涌现，哪怕是偏远地区也不乏莘莘学济济一堂的喜人景象。

回到故乡，亲族大多离散，父母早已去世。找到一个远房表叔，略施手段，便让人心甘情愿把自己认作过继的儿，保报名参加试。

“听说王爷病了好些时候，八月底终于好了，奉天敕令去蜀州北边视察秋收，差不多一个月了，还没回来。从下人那里得来的消息，王府的画师还在替王爷画画。”

走国监的大门，舒至纯吐一气。看不少同堂应试的人苦着脸来，议论纷纷，心中颇觉诧异。他并不觉得考试有多难。一共三门：艺文、经义、策论。以他在书法上浸十余载的功力，艺文科简直易如反掌。各家古籍早已读熟，经义也不费功夫。只有策论比较陌生，临时借了江通大少爷的参考资料看了几个月，发现来来去去就是那一，上了考场照葫芦画瓢即可——没准我还真是块读书的料，舒至纯想。

当日成功把消息送逸王府之后，“华宝斋”的伙计带回了丹青的话：要仲冬采下的“青霜玉”。仲冬，那是约定了接应的时间：十一月。“青霜玉”又指什么？回京一说，墨：“上回卖画给卢晗，化妆时用了‘素颜堂’的粉，其中有一样就叫‘青霜’。丹青的意思应该是这样。”

“师傅和我在蜀州也有朋友，要不要……”

对了，舒至纯是他的本名。他曾经有一个艺名，叫纯尾。

墨摇摇：“听东家说，‘天南铁掌’韦莫在逸王府的手面前都没法暗中递消息，恐怕不是易与之辈。若把江湖上的朋友牵扯来，可能反而连累了人家。再说……”

可是下，有更重要的事情。不等放榜，收拾东西迅速南下蜀。

小丫这才认他，：“这些天一直等你呢。快跟我来。”

“嗯。”

“为什么呢？”

偏厅里，洪娥和舒至纯低声谈。

纯尾沉默一会儿，恨恨：“不过是个王爷，如此仗势欺人。我若位极人臣，就不必怕他。”

西棠：“没有功夫在的人反而不容易引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