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经写好的遗诏，只是没有最后完成，缺了即位者的名字，未曾加盖玉玺。

“你们……你们……”承烈双手抱着玉玺，泪在眶中打转，浑抖个不停。

忽然，赵炜一个震惊而又哀痛的表情。承安回一看，竟然是承烈。

承烈举起玉玺，狠狠往地上砸去。

“师兄……”看着墨冷厉的神，丹青忽然觉得无限委屈。索拿小时候撒耍泼的本事，一边哭一边嚷：“我死里逃生……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见到你……你都不肯安我……”

好多话，听得似懂非懂。父皇要把皇位传给承安哥哥——那很好，反正自己也不知皇帝该怎么当。可是，难父亲要死了吗？承烈的心揪起来……为什么父皇要承安哥哥立那样的誓言，他对我那么好……

“师兄。”丹青觑一墨的脸，怯怯的唤。

忽听赵炜叹气：“如此，你我都放心了。承安，皇叔实在是佩服你……和你父亲一样，喜用釜底薪的办法……你究竟……是怎么到的？”

事情到这一步，承安心中一片肃穆。叔侄间多少年来的心机谋，在一个共同的大前提下，变得无关要。他甚至不想再追问当年父亲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父皇一定要单独和承安哥哥说话，承烈心里有一难受。看着父皇那副样，总觉得放心不下。走到外间，终于忍不住悄悄折了回来，躲在帘后听他们到底说什么。

三天前，墨光临试笔山。如今留白罗纹都可担当大任，墨趁机告假游。至于是打着探望师弟的幌来看情人呢，还是打着探望情人的幌来看师弟，不必细究。

哭着哭着，浑然忘了博取师兄同情的初衷，渐渐把这么长时间以来人前人后掩藏心底的

承安拿起案上的“祥龙木”笔筒：“皇叔，这东西一会儿我带去烧了吧。世间万，相生相克。有时候，养生的神，也会变成致命的毒药。我不过凑巧知了而已。”

“师兄……”

承安替赵炜磨墨，看着皇叔支病，以“逸王赵承安”起，提笔续写。

火星四溅，玉屑横飞……

“啪！”墨手里的书猛地拍在桌上：“你怎么不把左手也剁下来？嗯？！”

“原来如此……人心不足啊……当年……你父亲生病的时候，如果不是我贪心不足……咳，如今这些话也不必说了……你去把那边书格上錾金箱里的……玉玺……拿过来吧。”

甫至就被丹青吓得魂飞魄散：一张脸白得像他画画用的雪纺缣，右手指绑着固定指节的玉板，院里的青石板上还有未曾洗尽的血迹。再听西棠讲了前因后果，整整三天，一句话也没和丹青说。

承烈虽然单纯，终究不是愚笨的孩。听到后来，仿佛要炸裂了一般：“不——，不——”

陪个笑脸，盘坐在椅里，用左手把碟拿过来搁上，住一块心：“不用这么麻烦的……你知，我左手一样好使……”

墨无声的飘来，又飘去。不一会儿，端着心果，冷冷的放到丹青面前。丹青低一看，为了方便自己吃，都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整整齐齐。

“烈儿，乖，帮父皇把玉玺拿过来……”看到承烈，赵炜几乎绝望。傻孩，这个傻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