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换茶。了午膳，闲聊着，三个就这么波澜不惊地等着上菜。

此番见面，说的直白些，定的是几年后太继位后，庙堂和江湖之间的相。想来试探揣度是少不了的。我倒无所谓，如果那太看不我心之所向究竟为何，他也就白活了。

”不敢当，不知柳公？”我略略作揖回礼。

七冥看看我，里带了几分询问，见我如常，也就作揖答礼，一同在柳羽直的对面坐了下来。

可是他破了默契在先，又对七冥不甚有礼，现下既然他有耐心来兜圈，我为什么要荒废了这份好意呢。

”……明公请。”

看着柳羽直后的侍从取了药簪一一试菜，我愈加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若是此时七冥站在我后，恐怕这顿饭我铁定要消化不良了。庄里私下的时候，都是同席的。楼里的筵席本来就不多，唤他坐了我边，也并不妨碍什么。偶尔有实在不合适如此的外客来访，我也尽放了七冥自己另外用膳就是。哪里有让他伺候着误了用饭的时候。

柳羽直来往间说的尽是些江湖轶事，看起来倒真的像个刀剑中的人。他如此，我也就陪他唱戏。他说五秀门掌门伉俪情

再说，气气他也是好的。

”甚好甚好，商公请。”

唉，这么多的菜，怎么好暴殄天呢。

他舍得让那一骑冒着折损的危险拖着，我可不舍得让七冥累着。

只希望，他能快些看看清楚，早早放我们游乐去才好。

我打赌，刚才这个年轻的王爷，差就拍了桌。对彼此的份心照不宣，七冥说是不能同席，理应像那两个侍从一样，静候后。这也是为什么柳羽直从至尾只和招呼了我的缘故。

”客气客气。”我答，却是略略侧转，”这位是明七明公，与在下一路结伴而行，只是不善言语了些，还望柳公多多包涵。”

罢了，我来罢。

”阁下可是商公？”靠窗那里三人，一个是英气发的年轻公，后一左一右两个清一的儒生打扮的随从，颞比起读书人却是饱满非常，分明是会武的。见我和七冥上楼，当首的公起问到。

”哪里哪里，有柳公同行，是为商某之幸。如此，便借光了。”

”小小留青，无同中人，偶闻商公游玩于此，故而冒昧相邀。”柳羽直打量了下我俩，目光在七冥上多停了会，”不知商公可否给在下几分薄面，同游同乐？”

有些情中人的脾，喜游山玩，也有些驰骋疆场的豪迈，兄弟之间又一直得和睦，所以，也算是幸事罢。只是这温和也好，幸运也好，那些该死的，该贬的，该圈的，还是一个不漏。只不过其间，朝堂之中的起落小了些，外姓人的血得少了些而已。

拾梯而上，小二躬相引。

起杯拾箸，柳羽直言语间一径把七冥当透明人，倒也不至于鲁莽到直言揶揄。毕竟是去过沙场的王爷，骄归骄，还是知沉得住气的。七冥倒也不曾拘谨，却是有些绷了神的。别的不说，分明有几个菜是喜的，却不曾伸箸去够，只是静静吃面前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