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不够么？”我反问。

此话一，面前的人僵直了。半响，咬牙，“皆重于命。”

“你的姓是曾家给的，你是你自己的。”因为家族的轻视献祭而恨吗？“纵然有无奈不得已被迫被之，那就要连本带利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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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讲。”

“曾锡疏忽，曾锡自然是曾家人，所以，曾家，也是曾锡的。”

“雌伏之辱，较之杀妻夺之辱，何轻何重？”我一字一字，淡淡问。

我沉，侧仰去看七冥，七冥温温淡淡地看我，显然也是不明白，只是他一贯纵容，也不会多问。不由微笑，答，“我讨厌刘聿钧看七冥的神。他三番五次如此放肆，既然如此，怎么好教他失望……”

我知他的意思，那

“我知你有无奈之……”换了语气，轻叹一声，“可既然忍了，为何不忍到底，为何连自己的抱负也要扔到一边。”

“息公一生所求是什么？”我猛然打断他，复又换回淡淡的气，“金榜题名，妻贤孝，还有别的吗？”

“如今后者已经是难以求得，你甘心这般愤懑一世，连前者也放过了吗？”

“有舍必有得，有往……必有来。”息公正，视我，“不错，不错。只是商公，何以知我是买卖人？”

“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

“午时楼君上，今日有幸见曾家后孙风采。”

“过奖。”我笑笑算是接受了他的夸奖，，“有舍，才有得。买卖人，清楚自己要的什么，好好留下来守住了，其余的，有什么不是能拿来换的呢……息公，你说呢？”

“不错，但……”

“为何君上要这事。”

息公不语，只是直视我，里的火慢慢平了下去，“不过如何？”

“就为这个？”曾锡愕然。

“商公……好狠。”息公嘲笑般说了一句，中却是现几分思索之。

“既然成家成不得，为何不索铁了心一世无情，将所有心力放在前者上呢？”

“我……”

，冷冷。

“不错。”我笑，击掌赞。

“错，不为求那些虚妄权势，而是以公之抱负，自然能博得一番功名，造福天下。不过……”我顿了顿。

“你难教我去媚主不成！”

“曾锡今日得见君上，夜煞，幸甚。但，曾锡再不是曾家人！”

“息公能如此自持，假以时日，必成。”难得，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冷静下来，我衷心赞了一句，“不过要看息公够不够狠心。”伸手，竖起三指，“一看，够不够狠心无情押上自己一生孑然，二看，够不够狠心冷绝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好一切需要好的，包括，你的仇人，三看，够不够狠心凉薄，一心为己所求之事，无视世人闲言，甚至于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之中，独独自持清明。”

“你多虑了。”七冥目送曾锡领着两个侍从了院。

“商公真是不知人间疾苦啊。”息公怒极，转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