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二次云澈的办公室，里面光线有暗，因为是天的关系，靠着云澈背后正面墙的落地玻璃透来的自然光十分有限地照亮宽敞的室内。

上了五十八楼，云澈的办公室外，两个女同事在走廊上郁着脸嘀咕。

藤晏有心却没胆在杜锦笙坐镇下，揭穿叶慎荣。杜锦笙似乎很乐意充当“护驾”的份，还请叶慎荣吃了晚饭，并且要送他回家。

后面的话意都隐藏在了那双弯钩一样的睛里。

叶慎荣在门好了心理准备才敲门。云澈的长话连篇他见识过，不知阎罗王状是什么样？

“打冷？”云澈的表情虽看不清楚，讥嘲声却很清晰地传叶慎荣耳中，“你真把自己当是我养的一条狗？我边狗太多了，养不起你。”

叶慎荣趁上厕所时把上的西装换下，和镜一起还给杜锦笙：“今天谢谢杜董款待，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的地方尽差遣。不过，我不能接受您公事以外的好意。再见。”

“谁？”

“对。”

“保安门的录像保室缺个人，那是一个人呆一个房间的工作，很闲，而且不会跟人有接。我觉得你适合呆在那。”

这天没有回横店，第二天叶慎荣却被呼回公司报到。

……还真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话？

“等。”

叶慎荣耐着，心平气和

“所以大家都说嘛，云导话多的时候是王母娘娘，惜字如金的时候就是阎罗王！”

“云导今天被什么事坏了心情啊，平常就够难伺候，一看到他沉着脸，我连说话的勇气都没了。”

又只有一个字。叶慎荣站了一会，云澈才又：“去吧。”

“……”

云澈背对光源，脸上一片黑影，看不清表情，不过周的气场已经让人噤若寒蝉了。

云澈被唐僧上了？

云澈终于关上笔记本电脑，抬看过来，但是在逆光下，叶慎荣看不清他的睛。

“挨骂总比被这么个大人瞪好啊。我宁愿他像平常一样一训就训上三个小时，也不要看他板着脸，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话，吓死人了。”

拿过来看了一，然后意味长地看叶慎荣：“你的字写得很气派，看不来。”

“。”

叶慎荣静了一会，笑了：“云导这个调度，是把我打冷？”

在车边与杜锦笙别，叶慎荣穿过路而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云澈总算说话了，而且不是一个字。叶慎荣站久了两酸，打起神来，一雾地问：“……保安门？”

“下周一，你去保安门报到。”

“早上一来公司就那样了。唉，只能自认倒霉吧，偏偏今天还到我值班，不知要挨骂多少次呢。”

这傲慢又任，冷冷地讥笑别人的语气，跟云觞也有像。可是，云澈这人，应该不屑于去模仿别人……

“叶慎荣。”

叶慎荣有被雷劈中的觉，站在原地不动：“请问，为什么把我调到保安门？”

叶慎荣站了半个多小时，一室安静，他也有些耐不住：“云导，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从语气来听，确实和往常不一样。

杜锦笙靠着车门，在一片霓虹中看男人打回原形的萧瑟背影，了烟，慢慢弯起颇显薄情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