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多那妖孽啊，一个晚上喊了八百六十遍他的名字。”云澈坐在床边，一脸受不了地取笑。

叶慎荣眨了眨，扣上衬衫领最上面一粒纽扣：“我们只接吻过一次，你别这么叫。”

地明明是浪漫的教堂外，云觞却冷冰冰地站在他对面，漂亮的脸却没有一丝表情，就像他面对的是一尸一样。

叶慎荣却被云澈的话吓到了，瞪大睛伸手摸脸，尴尬和害羞的表情替浮现在脸上。

这对他来说，太不容易了。

是，他应该清醒了，不该再盼着那份永远得不到的情。

云澈见摸鼻的举动没有引起反，便又忍不住得寸尺地了叶慎荣的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还哭了。”

“早上空运过来的。”

医生说那是血气逆，大脑的关系，并不是因为激动，而是急怒攻心所致。

看到平常着一张扑克脸的老男人忽然慌张无措，可得不行，然梦的时候又是那么脆弱伤心，他一边心一边心里有些疼，想冷静也冷静不了，后来在台上了一夜冷风才能保持理智。

“昨天我让她帮我送份文件回公司，今天下午她会回来。”

叶慎荣下床去冲了个澡，穿好衣服来，心里总算斗争完毕：“……昨晚的事，别告诉别人。”

“……不好意思。”被别人听到自己在梦里喊那男人的名字，真丢脸。

叶慎荣撑起，确认是在自己房间里，视线又回到云澈脸上：“……我真的喊了那么多遍？”

“叶慎荣？叶慎荣？醒醒！”

至于云澈刚才那个亲昵的小动作，叶慎荣只认为那是云澈把他当自己养的小狗，才会得那么自然。

这么老实的请求，云澈耳朵一动，都快要笑了。

“……”

云澈手指弯刮了下他笔的鼻梁：“我没仔细数，八十六遍总是有的。”

“我再问一句。”叶慎荣加重语气，“我的经纪人辛海呢？”

云澈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转去厨房，“别摸了，我都帮你净了。哭的稀里哗啦，真可怜。”他不能再待在叶慎荣边了，再待下去就真要忍不住想抱了。

“随便。”

此时的辛海在Z市家中享用早茶：“咦？

真不是一般般的顽固呀。不过云澈这会儿自觉是刚偷完腥的小猫，怎么都不会生气，扒在厨房门框边，笑眯眯地又问：“那你早饭想吃什么呢？”

“给你炖个燕窝粥怎么样，补补。”

叶慎荣微微地眯开，慢慢看清前云澈的脸，和云觞总有几分神似，但眉目间是云觞绝不会有的温柔。

“行，我帮你保守秘密。”好不容易忍住笑的云澈围好了围裙，拿着长勺，从厨房间探来，“亲的，早饭想吃什么？”

带有笑意的睛令人心神放松。

“好了，一会喝了粥，赶去拍戏吧，问那么多嘛。我才是你的上司。”

“……哪里来的燕窝？”

他努力在用此生最温柔的语言向云觞表白，云觞只是睁着睛瞪他，沉默地看他在无名指上上戒指，然后面庞微微搐着，泛血红，最后昏倒在他怀里。

他可能是全世界最不幸的求婚者，被自己求婚的对象憎恨着。

“……你到B市来到底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