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怎么样？”说话者得意洋洋的昂起，“无话可说了吧？不借助外力，北六省能发展至今？本不可能！国人愚昧，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赶超洋人？”

自始至终，先生都没说报纸上的言论是对是错，他和杨聘婷的法一样，他要学生自己去思考，这样，他们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从之前的独--裁与民主论战，再到如今的北六省是否与洋人勾结，在一次次的辩论与反省中，这些年轻人才会真正的摸到真理。

“暂且不论你对报纸上所刊之事的观如何，仅凭你这一句话，我便无能再教你。”

杨聘婷一直微笑着站在讲台上，直到所有的孩都发言之后，才示意大家安静。

“表面如此，实际又如何？卖国的人会将证据留在表面上吗？”

“先生。”

“你这是词夺理！”

“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在场的学生们同时一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着灰长衫，着圆框镜的中年男站在人群之后。

“先生？！”

和其他学校不同，关北的三所军官学校从一开始，就对报纸上的言论不屑一顾。

“大家都是聪明的孩，先生相信，大家不会再随便听信言，都会用自己的睛去看，自己用心去想，对不对？”

“我只相信真理！真理就是，世间没有神仙，李谨言也不是！”

“不盲目的推崇一个人，保持真理之心，并无错。然在持己见之前，需审视己，所持之一切是否为‘真理’？”

“国人愚昧，而洋人胜我多矣？”

“说什么卖国家利益，六省之内，可有一条铁路在洋人之手？可有一矿藏非国人经营？洋人开设的商铺同样要税，且税额更！如此何谈卖国？报纸上的言论纯属无稽之谈！”

学生们都安静的听着他的话，之前侃侃而谈，宣称华夏国民愚昧的学生脸上也现羞惭。

独--裁和民主或许还

学校里的学生们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报纸上都在胡说八，北六省如何，李三少如何，事实都摆在那里！

“先生，我……”

关北弟小学中的事只是个小曲，关北中学和北方大学中的几场辩论，影响却相当大。

“国弱无妨，民贫也无碍，然我华夏民族铮铮铁骨怎样弯曲？！怎能在外人面前颜婢膝？！自清末到民初，再到如今之南北各地，无论朝代如何，政如何，几代人都在为重振我华夏而努力！君不见以死而警醒国人的志士？不见以血为国拼杀的军人？不见为富国而竭尽所能的商人？更不见今日之华夏与往昔有何不同？这一切均自北六省始！”

教室里的声音很响，尤其是之前说李谨言是卖国贼的男孩，声音尤其响亮。他回家后一定要告诉哥哥，先生说了，聪明的孩不能相信言，李先生是好人！

恩人，少帅说男儿要报国，我长大了要考军校，为国家打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