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学校布告栏里新贴了张通知，周围围了一圈人，刘存浩去得晚，只能和朋友站在最外围，踮着脚眯睛看：“退、退学分……”

他们两个动作熟练，翻墙姿势标准，速度飞快，跟专门练过似的。

谢俞心说原来你就是那个往门上贴“冲刺考，勿扰”的傻？

贺朝抓着方的手突然顿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贺朝想了想：“什么？小学生造句？”

事后他也想问柳媛需不需要证据去揭发，但柳媛那想息事宁人粉饰太平的反应太烈，如果她打算反抗，也不会沦落成这样。

谢俞又重复了一遍：“那天在厕所里，我录音了。那个杨什么玩意儿，他说的话都录下来了。我差忘了。”

贺朝和谢俞两个人翻过寝室楼外面的铁网墙，直接绕过门卫室从另一边去。

贺朝主动介绍起自己门上贴的那张纸：“一般老师都不来查寝，怕打扰你学习，特别好用，有机会你可以试试。”

沈捷在球场上，远远地看到两个人影翻去，隐约觉得熟，还没等他确认，那两个影已经不见了。

但杨文远拽着柳媛厕所的时候，谢俞第一反应就是调录音。

谢俞伸手去摸门梁上的备用钥匙：“也？你住哪儿？”

由于住校的人数多，学校对于学生宿舍楼有特殊规定，凡是在上课时间内回寝的，不是回去拿东西还是不舒服需要休息，都必须要示老师的签字条，并且在门卫行登记。

这思想对一个中生来说可能确实过于前卫了，还都是横冲直撞的年纪，遇到急状况都是挥起拳往前冲，哪里会有这百转千回弯弯绕绕的心思。

谢俞没理他。

“厕所，隔间，手机。”谢俞翻去，手撑在地上，也没回，提供完关键字之后又说，“你想想。”

虽然铁网墙不难翻，大家也都没那个胆。教导主任人送外号疯狗，办公室窗正对着寝室楼区域，要是不走运被他看到，九死一生。

“你也住宿？”贺朝跟着上楼，发现越走离他自己的寝室越近，直到谢俞在他对门停了脚步。

谢俞：“……”

贺朝闲着无聊，四下打量这个房间。寝室里相当净，书桌上放了台电脑，贺朝目光略过电脑，落在笔筒旁边的方上。

她怕的只是被别人知，尽她才是受害者。

贺朝坐在椅上看他：“找什么呢？”

“奇了怪了，”沈捷摸摸后脑勺，“……我怎么瞅着那人那么像朝哥。”

“你往对面看看。”贺朝指了指，“就你对门。”

里面装的大多都是些杂，手电筒、备用电池、胶带……

……

等刘存浩看到下一行，整个人惊了：“我，杨文远？！”

“退学的是杨文远？那贺朝呢？”站在刘存浩边的一个男生也惊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谢俞找到旧手机的时候，贺朝已经把方拼好了，每一面颜都相同，拼得整整齐齐。

，还是前的人。

“不知还在不在，”谢俞摁下开机键，“我录音了。”

谢俞了门，拖床底下的箱就开始翻东西。

“退学分……哇，学校行动得那么快？”

“不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