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献暗自记下王枫的忠告，想了想，说：“这药怕是有后遗症，现下脑里仍是混沌一片，许多事记不清晰，以后要是遇上什么，你可得记着提醒我。”

“少爷向来虚，这次又昏迷了三天三夜，可把我们急坏了！李太医说，这病还需慢慢调理，也切莫着急，五天后您还要陪着皇上一同巡访宛城，查看新政试情况，更得照顾好。”

发时天还灰蒙一片，这会儿已日如探汤。

见床上人翻了个看自己，王枫继续：“要说谁有这般狠心，除开那一天到晚与少爷争锋相对的方昊方大人，我也想不别人来了，少爷当多加小心才是。”说至此，脸上的担忧愈加重。

“恭送陛下。”

顾献正要松气，见梁靖生放下茶碗，凝视自己，立刻正了，等待他开。

顾献嘴上不言，心里郁闷得很。若是武将倒还好说，偏偏自己穿到了一位善于得罪人的谏官上，还喜变着法给皇上提建议。因他所奏新策被采纳试，自己大病初愈就得远门，还得替他“查漏补缺”。真想告诉皇上，提这档事的萧卿如今已是在魂不在了。

看梁靖生步院，顾献直起腰，转回房。卸了大氅，没脱鞋就卷了被窝。

“唉……”被里传几不可闻的叹息。

“少爷，可是有哪里不适？”王枫跟着屋，担忧之，“莫不是是在外面坐得久，了风，冻着了？阿宁，让厨房把药熬起来，再准备一碗姜汤。”

抬看去，对面

梁靖生不禁好笑：“平时朕劝你凡事要三思后行，切忌不加思考、无遮拦。你倒好，仗着朕不与你计较，权当耳边风。瞧你如今这般小心翼翼，怎的生了场病就转了？”

确认门窗关严，王枫压低了声音：“李太医还说，少爷内有毒素，但剂量不重，怕是有人肆意谋害。”

这王枫虽貌不众，却是个老实人。萧成誉家并非富贵，父亲在其年幼时因边关战事频发被征伍，与王枫同属一支队。一次作战，队中了外族军埋伏，萧父为救王枫中数箭，战死沙场。王枫悲痛万分，决心为萧家事，以报萧父救命之恩。承宣五年，萧成誉二十四岁士及第，不久萧母因病离世，萧成誉上京时只带一人，便是王枫。

皇上，你这成语一个接一个，倒是留给我思考消化的时间啊……

车行的不不慢。

王枫不疑有他，应下，推门了房间。

梁靖生瞥了顾献两，忍不住轻笑声：“难得见你虚弱之态，朕不过是想趁此机会逗逗你，这么张，倒像是朕在有意欺负萧卿了。”

第2章第二章宛城之行

顾献打了个哈欠，着，便受到一视线落在上。

候在门外的青衣少女了句“是”，便迈着轻巧步伐离开。

誉不敢……”顾献慌忙垂下，磕磕。

“……”

王枫只当是自家少爷小孩犯了，摇摇，帮着脱下靴袜，掖好被，生起熏炉。

顾献了，勉扯一丝笑：“陛下，成誉并非有意，还望陛下赎罪……”

“还是说，你在意了那些，想与朕保持距离？”

恹恹睡，不愿多想。顾献闭了，须臾间便沉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