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回勾，老者收笔而起，才发现面前立着两位翩翩公，忙放下笔。

“宛城一地可有竹？”

人随意泰，年共晓光新。

“不过实在没想到，一向重文轻武的成誉居然对兵也如此熟悉。”梁靖生里闪惊喜之。

“哦？这好事又是从何说起？”梁靖生来了兴致。

红纸金字，的喜意跃然纸上。

“这漆上的倒还凑合，要是……诶，掌柜的我还没说完呢！”

“……”

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顾献回过，见林韫之负手而立，面淡漠。梁靖生跟在后，闻言低笑起来。

见老者越说越乐，梁靖生了然一笑，轻声：“成誉曾以古训谏朕，民为本，本固宁。公为本，方能明事理；民为本，方能治天下。宽民以□□，想来就是这样一番景象。”似是自言，似是对林韫之所说。

不动声移开莫然的手，顾献并不打算多理会，只：“那便先谢过莫大人了。”又继续东顾西看起来，耳边是莫然大呼小叫嫌自己冷淡的声音。

顾献摇，：“一般木料韧不如竹，只有不易竹生长的北方才用木代替，即使是木，也以桦树柳树为优。如果要使用木制，可涂抹一层膠行固化。需要注意的是，膠必须没有份，并且经过充分的燥，不然会严重影响弓的质量。还有，在弓中缠上几圈桦树，有利于防手。”

隔武铺，顾献正举着一张弓细细打量。

顾献看了他一，目光又落回弓上。

好，随时可到翰林院腾骧阁查阅。”

林韫之在一旁静静听着，不发一语。

掌柜有些摸不着脑，只得回答：“城南有片竹林，公可是有需要？”

“额……家父曾在军中服过役，家里多少收藏了些武

“你若再说下去，他怕是连店门都要关了。”

掌柜一听，知是遇上了御弓好手，生意不成了，摆摆手，转了屋。

“世爷，可总算让你逮到一次反击机会了呀。”莫然笑眯眯地将脑袋凑到两人跟前。

老者瞧这年轻人听，也来了劲，：“公，您是不知，前阵来了新令，官府一下削减了四分之一农赋，让大量良田低价租赁，对主动市买卖的农发放奖赏，甚至调和籴价格。大家伙儿上的担轻了不少，这好日啊终于是给盼到咯。”

“老人家，离岁时还有些时日，怎的就写起桃符来了？”梁靖生语气柔和，笑意。

“掌柜的，这弓是梨木制的？”顾献突然问。

老者乐呵呵：“公，瞧您这富贵打扮不是本地人吧。咱们宛城家家对这岁时贴桃符的习惯重视得很，每年都得提前几日上我这儿定了。今年碰着了好事，定的人翻了几翻，若不趁早动笔，还不得耽误人家过好岁。”

梁靖生与林韫之行至一书画铺前，一白发老者正摊开红纸，提笔蘸墨，即刻挥毫直下，龙蛇竞走纸间。

“正是上好梨木所制。”

“公好光！这朝天弓和翎箭可是本店镇店之作，二者合，疾若闪电，可穿石，百步之内绝无藏之。”一旁的掌柜瞧着生意上门，立笑脸迎上，忙不迭推销起来。

掌柜笑容僵在脸上，搓了搓手，不知是否该继续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