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位置临窗，抬就能将街景尽收底。一影匆匆行过，正是刚刚被嚼了还浑然不知的方昊。

第6章第六章烟之地（5.13更新）

这外袍只穿了一次便被藏起来，还是说穿了三年一次也没清洗过？”说罢，莫然嗤笑一声，睨着方昊。方昊的脸登时一片煞白。

沉思片刻，梁靖生缓缓：“举人罗沁，陷害朝廷命官于不义，即日起，革去举人衔，放二千里，从此不得参加科考。”

“你就跟那街巷尾三姑六婆一般，成天没事找事。”顾献言毫不客气。

“闱那事居然这么轻易就了了，提起来就一肚气！你说，若非有翰林院的人接应，你那被密封了两年的卷内容怎会被人知了去？”

梁靖生对这二人一唱一和对簿公堂的场面已是习以为常，倒是惊讶于萧成誉的表现，这原本无遮拦、浑是刺的人竟能从容应对他人的诬告与指责，颇有些意料之外。

梁靖生淡漠的眸扫了过来，方昊只觉一桶冷将自己由到脚淋了个透彻。

三言两语间，情势便来了个大逆转。方昊心底一慌，急忙看向魏纪坤，见他神淡定，似乎不打算开。

“回陛下，这件外裳是去年临初时臣陪着萧大人到洛都常庆坊置办的，布料和云纹式样皆为去年行款式。”说罢，莫然上手摸了摸，神十分肯定，“若是有疑，可找那的掌柜前来指认，在他们店定制都得留下字据，想必也可作为证据，证明成誉兄的清白。”

“就方昊那脸变的跟翻书一样快，前一刻还想要你命，下一秒立刻还你清白，坏人好人他全当了。要不是那天你家阿宁丫找上我，恐怕这会儿你还脱不开呢……哟，看看看看，曹来啦。”

“瞧他那人模人样的打扮，难是见相好去了？”莫然狐疑，随即闪一狡黠之，“成誉兄，现下无事，咱俩看戏去？”

“咦？”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莫然指了指公公手里捧的外袍，“陛下，臣能否仔细瞧瞧这袍？”

“这么冷静，真不像成誉兄的作风。”莫然戏谑之。

“卿可是有何发现？”

尽不甘，如今也只能顺势而下。方昊了袖里的拳，拱手一礼：“陛下，下事情已落石，这罗沁为己害人，实在可怖，还请圣上律置！”

顾献仍伫立一旁，眸平静如，并不言语。

“还有那外袍，究竟如何跑到了罗沁手里？难不成是熟人作案？”莫然放下筷，手撑着脑袋，摆一副思考的架势，“可偏偏那衣服又让我瞧破绽，看样并非是成心要置你于死地。”

梁靖生神示意公公，公公便将外袍递了上去。

“成誉兄，你我可是五十步笑百步，谁也别挤兑谁。”莫然眨了眨睛，一副无辜的样

京城西市聚贤楼二楼雅座，莫然狠狠夹了一块卤，愤似地嚼起来，好像这样便能灭了他肚中的火。

一直跪着的罗沁仿佛被人去了力，神魂尽失，倒在地。突然，他睁大睛，刚要说话，却被两名壮侍卫捂住嘴拖了去。

顾献不急不慢，悠闲地品尝菜肴：“不继续追究，只怕是时候未到。陛下的意思是，有些人，还动不得。”

顾献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