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见。”

周行浑猛地一震，他已经完全被沈凌松的话语所引导，对周毓产生一憎恶又愤怒的情。

周行哑然，对方本就不像是个年仅十五的少年。

“周老师，你明白吗？”沈凌松收起资料，淡淡笑。

他勉笑笑：“应该的。”

沈凌松神幽暗，语气里竟然带上压抑的愤怒，“我本来只是发觉她看小乔的神过于刻毒，担忧之下找人调查了下，没想到一个同龄女生，看着这么漂亮单纯，心思竟然这么歹毒，幸好被我发现她偷了小乔的手机，要不然真不知她会什么毁了小乔，就像她之前毁掉的那些人！”

周行张张嘴，没有发任何声音。

想到自己的侄女可能某事某刻正在暗地谋划着怎么让徒无法舞，他就又是羞愧又是厌恶。

周行只觉得后背一层冷汗，他能说什么，不提周毓咎由自取，沈家愿意减一年，他就该心满意足了，哪敢再多说什么。

“小乔很喜您，看的来，您对小乔，也是真的关，这几年小乔能有这些成就，还多亏了您的教导，这次小乔要是顺利江戏，沈家还要置宴答谢。”沈凌松这时已经恢复一派温文尔雅，像个普通敬师长，有礼有节的少年。

而沈凌松的意思他也明白，是要他搞定周毓的家人。

沈凌松见收到满意效果，起离座：“已经这个了，小乔还要等我一起用饭，那我就先告辞了，周老师。”

“况且，想想那位被周毓害得再也无法的舞的女孩，您有考虑到她和她家人的心情吗？她那样要是成年了就是犯了故意伤人罪，虽然这件事我没有足够的证据，但她欺侮同学的视频我还是有的，那位女生，正值好季，却被人把照发到网上，如果您是她的父亲，您也一定不会放过这么羞辱自己女儿的人吧。”

全无话可说了，他嘶哑开：“那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这样的人，不受一些教训，只会害更多的人，”沈凌松最后冷酷：“原先打算让她在少所待上三年，但是看在小乔的面上，我可以减一年，希望你能不让小乔知这件事跟他有关，他要是问起，你就说周毓是因为以前那些事去的，她的家人来找你，你如果答应了，沈家有的是办法让她一直不来。”

周行却不会再把他当普通小孩了，刚才一番话，又是情绪染，又是暗暗威胁，又是照顾情面，怎么看，怎么圆事故。

第47章

沈凌松脸上一个十分温柔的笑容，他轻轻：“小乔还不知这件事，我想瞒着他，但是，周毓的家人一定会从您这里手，求小乔放过周毓。”

最后，周行惨然一笑，：“我明白，你放心。”

看着沈凌松影渐渐消失，周行重重落在沙发上，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疲惫。

“依小乔的心，他一定不忍自己的老师为难，”沈凌松笑意更柔，真如碎的冬日光，“那我就掐断让他为难的机会，您一定会谅我这个哥哥护弟心切的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