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一样了，即便路一鸣不喜他，但是他心里还是给他留了位置，什么人都闯不来。

男孩瘦，肤白，长相偏冷，可是看见他的时候，双都会发亮，看来是真喜他。

翟猛坐在地板上，背靠床，脚边是空罐啤酒，烟灰缸里少说有十来只烟，他佝偻翻了个，趴在桌上勾了几笔图纸，又从屉里拿一本素描本，他翻了两张，又重新画起来，脑海里依旧是那张毅刚的脸，他居然在路一鸣面前如此自暴自弃地说了心底里的话。

这本素描里，全是路一鸣的画像，翟猛凭借自己脑海里的印象，一次次勾勒他脑海中路一鸣的模样，从第一次见他，到后来两个人在舞池里勾肩搭背的舞，他靠近他，目的从来就不单纯。

以前，他可以不顾任何人的利益，想达成目的就去。

他怎么会不知明浩杨靠近路一鸣有怎样的企图，他就算用小指都能想来，这一切是钮嘉瀚在背后作，他不跟路一鸣讲，只是怕路一鸣不能理解，甚至认为他在挑拨明浩杨和他的关系，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时路一鸣和他说卢敬希、薛熠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心境。

“你在

手机响了，路一鸣发来的信息——

薛熠在展星迟对面蹲了快两个礼拜，什么都没拍到，他气急败坏地冲了来，这两天又来鬼混，手上又有了个男孩，以前没玩过，被他轻松随意就钓上手，大学生，纯的很，之前连恋都没谈过，他看着这张脸，莫名其妙又想起卢敬希。

“滴滴。”

他是什么狗，没了父母，没了背景，他翟猛不过是一个连心上人都得不到的懦夫，他扫了一在桌上的U盘，里面有何畅洗黑钱的证据，如果把这些东西爆去，钮嘉瀚和宽悦地产都要受到一定打击，连带着亚泰投资以及几个跟宽悦地产长期合作的，包括福莱设计，说不定连耀威地产能都牵扯去，想到这里，翟猛勾笑了，他原本可以不告诉路一鸣，这一切都让他来，都让他来了结便好。

前段时间一直作为固定床伴的男孩给他打电话，想找他，被他一气回绝，也不再联络，他以后都不会再玩了，睡不到喜的人，跟一百个人上床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不行，他不想看见路一鸣难受，唯独这个时候，他心得什么决定都不了。

明浩杨红着望向钮嘉瀚，梗着颈脖，几乎是压制着嗓吼了来：“我知了，我什么都会！”

他伸手抚上男孩的脸，男孩乖顺地贴着他的掌心，像小动似的蹭了蹭，接着倚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叫他的名字。

忘了，你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我手里。”钮嘉瀚松开对明浩杨的桎梏，拍了拍他的细白的脸，“要是路一鸣看见，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呆在他边吗？”

卢敬希一也不特殊，跟别的男孩也没什么区别，还没怀里这个男孩乖巧听话，倔起来跟似的，也不会讨好他，木一样整天板着脸，说话也结结，一天到晚就会薛熠前薛熠后地喊他，除了说句我你，别的一句不会讲。

“我在楼下，把东西给我。”

叼着烟，右手拿着炭笔在素描纸上大概勾线条，灯光昏暗，冰箱里的酒全都喝完，他也没有下楼去超市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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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翟猛笑得咳嗽起来，他究竟在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大概脑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