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起那段时间，夏遥显然很开心。

不知是不是因为对自己暗示起了作用，或者酒真的是个好东西，阮程明的视线已经不太能聚焦，也数不太清自己前面到底放了多少个空的酒杯了。应该是醉了，他这样想着。但是想忘掉的东西好像还在，阮程明有失望。他脑里还留有一丝清明，知现在的自己一定狼狈极了。

室友已经陆续回来了，统统对这个课表表示心。阮程明实在不是讨学生喜的老师。他们喜的，就是把期末考试的卷划上重，背一遍就能及格的老师。不过以往阮程明的作风来看，这学期也多半是，整本书都是重。

阮程明笑着祝贺他，听他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些其他的事。

他只能自力更生。

"都是我妈拍的。"

酒吧里的音乐越来越嘈杂，人也愈发的多。有人跟他说话他也不回应。阮程明酒量不弱，素来又自制，鲜少有喝醉的时候。今天却不想这么多，一心只想借着酒的作用把阮程辰从自己的脑里赶走。

阮程明当然明白阮程辰跟他亲近才来电话和他分享这些事，但是这样的亲近，对他来说太残忍了。他却还舍不得，也不能说破。

夏遥连厨房服务也一并提供了。

夏遥倒是对阮程明很坦诚，同学的反应都被他抖来了。阮程明笑了笑，他也不是才知自己在学生当中的风评，只是懒得迁就那些自以为是的年轻人而已。

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累的快要不行了。

烈酒一杯接一杯，已经不知是第几杯酒了，阮程明又叫了一杯，仰了仰脖直接下去。现在这样与其说是排解，不如说是买醉。

开学前这学期的课表来了，阮程明的课排的有多，周一上午一节，周二下午一节，周五还有一次实验。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直到今天接到阮程辰的电话。其实阮程辰没说什么，只是有激动的告诉他，阮屿今天能笑声儿了，咿咿呀呀的发些声音，乍一听起来以为是在叫爸爸妈妈。

夏遥当然不嫌阮程明的课多，他兴还来不及。所以寝室里四个人，以白若辰为代表，都对他的兴表示理解不能。

夏遥一边说着一边翻照片给他看，夏遥抱着冲浪板，在海里什么样的都有，或者摔得东倒西歪，或者状态不错，在里站的很稳。

里面夹着一些短视频，海浪和周遭的环境音都被录去，阮程明只是看着，却也仿佛置于那样灿烂的光下了。

这边一开学，叶芜那边也是忙起来了。阮程明自然不能拉着夏遥陪他喝酒，就只能自己偶尔去银里坐一下，喝上几杯。夏遥多少能分散一些他的注意力，但是这程度的分散，还不足以把他从那样的渊里解救来。

但是就算这样还有人要来打扰他，阮程明有暴的

一直都是这样的，只要阮程辰开心，他就很容易被影响。但是这次放下电话，他脸上的笑容无论如何都留不住。

"我学了冲浪，不过技术还不过关。"

不开学，夏遥在学校就没什么事，已经有和他同级的学生趁这个暑假提前开始备战考研了。建筑专业是五年制，夏遥还不用这么早打算。每天跟着阮程明不是图书馆就是实验室，倒是提前受了一把研究生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