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着戏谑的笑语，忽然从门外传来，众女人俱是一惊，连忙满面喜地起迎上前。索翰华淡笑地免了女人们的礼，三两步走到净念边，语气柔和地问：“不是说让你今天好好休息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菁，我这不是好奇嘛！”霏夫人咯咯地笑，“之前不是听讲了，净念公睛看不见东西，我瞧着他行动自如的很，就试探一下是不是真的看不到……”

菁夫人面上无异，款款走近：“爷，是家见净念公都没有合适的衣换洗，便请了裳衣局的大师傅为他量裁制几件衣服，这不，裳衣局的人刚走，妹几个昨天也没来得及认识净念公，便聊上了几句。”

虽然不记得何时遇到过那女人，但似乎那时发生过甚么让自己非常不舒服的事情。只是，净念想了半天，还是记不起来。

菁夫人笑着说：“我看你呀，就是瞧着净念老实，故意想欺负他吧！”这话语里，有一长者无奈又包容的意味。

净念没有理会这女人，却也没再继续走开……倒不是因为被挡住了路，而是他觉到了索翰华正在靠近的气息。

净念觉到她在自己前挥了挥手。

“我瞧这位小公，长得可真标致。比先前在居州时，王爷边的繁落那些人看起来好多了！”霏夫人是七位夫人中年龄最小的，也是在索翰华面前最受的一位，平时说话没个轻重。她嘴里的繁落，是当时颇得索翰华心的儿，不过后来王府迁到蓝苍城，那人并没有跟来。

“之前我听王爷吩咐给你找老师，不若，你就和府里的公们一起去书院。如何？”

少年沉默乖巧，任由自己摸着发，索翰华觉到手心上的柔

净念没有表态……他未仔细听女人说的话语，而是在思索另一件事。他的直觉，总觉这位菁夫人有些诡异。更奇怪的是，他似乎，曾经在哪里遇见过这个女人。只是净念的记不是很好，脑海中本就没有这样一个女人，之所以有熟悉，还是因为他对气息异常地锐，再加上……

“霏妹妹，别戏净念公，没大没小的，失了分寸！”菁夫人状似斥责，不过语气并不重。

不时笑着，倒不是真的聒噪。但净念只觉得气氛很奇怪，奇怪得让他想立刻离开。

不想再待在这里，净念也不这些女人到底是甚么意思，便要抬足离开，然后就闻到一阵香气扑鼻，就是刚才说话的霏夫人来到他前。

“呵，先前听说净念公你不适，我们也没好生招待你，”菁夫人在七位夫人中最年长，其他夫人也都以她为首，她和善地笑着，“你住的可还习惯？有甚么需要的，尽和家说。你是王爷带回来的，年纪又与王府里的几位小公相仿，我们呀，也就不把你当外人，只看晚辈，有甚么事，就只直说。”

霏夫人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净念不明白，其他人可是心知肚明……却也没人开说什么，都是笑着附和赞着他俊俏温顺。

看到索翰华手掌抚`摸着少年的发，众女想到刚才那声“本王的人”，俱是笑着捺着情绪。

“何人这么胆大，要欺负本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