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顾停云问。

顾停云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一个工作比你还辛苦的。”

“他事业刚刚起步吧？那个行业确实轻松不了。”顾停云说，“能者多劳嘛，他那么勤奋，一定前途无量。”

队伍在不知不觉间缩短。聊了没多久，顾停云便排到了。

等待片刻后，他拎着一袋烧饼走了队伍。喻宵跟着他走到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接过他递来的烧饼，试探地咬了一。

“上午问过，安全到家了。”顾停云说，“希望没事。”

“那就好。”顾停云笑，“冷吗？”

“你也不容易。”

喻宵摆摆手，继续笑，烧饼外被他抖得落了一手。

笑容背后，是黄昏时分云霞似绮的天空和零星几只归鸟的影。

顾停云莫名其妙也跟着开始笑，手一抖，一块梅菜猝不及防落到了上。

的袋，“是啊，存粮够。”

喻宵问：“警察吗？”

顾停云抓住时机拿起手机，准地拍下了他笑到模糊的大脸特写。

还有简单的快乐，是每个渺小的人姑且能够自己掌握的。

“为什么不怪工作太辛苦？”

“计划通。”他洋洋得意。

喻宵说：“我都没秃。”

“你朋友的弟弟还好吗？”

顾停云叹了气，“别说了，我今早起来发现我发际线真的往上跑了一。”

“那我们正好在这儿风。”顾停云说，“省得一会儿剧院浑的烧饼味——你笑什么？”

“节制，”喻宵说，“小心秃。”

“他……朋友喝多了，情绪比较激动，他回去劝了一阵就好了。最后我把人送了回去。”

“很不容易。”喻宵说。

喻宵一年前初来到N市时，便对这座城市颇有好。这里空气清新，气候温和，绿化极好，风一就是碧涛阵阵。白日里生气，夜晚繁华而不喧闹。旅游景丰富，博馆也多，若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在里一泡一个下午也是常有的事。

“一个葱油烧饼、一个梅菜烧饼、两个鲜烧饼，微辣，谢谢。”

两人到放映厅的时候，位置

“梅菜扣。”他说。

此时矗立在他跟顾停云前的是一座民国风的剧院，已有八十多年的历史，磨石的地面搭上中式纹样的墙，显得古典而大气，是老城南人谈情说的最理想场所之一。

喻宵不说话，只是笑。

“对了，”顾停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昨晚后来怎么样了？”

刚炉的烧饼金黄油，酥脆得很，一咬就扑簌簌掉下渣来。扑鼻的葱香与恰到好的咸味相得益彰，在尖盘桓不去。

“不生气。”喻宵说。

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听顾停云主动说起他的朋友。喻宵心里一动，说：“其实我还好，周钰比我辛苦得多。”

“哇，喻先生你笑好清奇啊，烧饼味都要笑？”

有历史的厚重以及温和的脾，这里的气息让他心安。

“可能要怪椰丝小方。”喻宵一本正经地说。

“不冷。”

喻宵优雅的笑容定格在了脸上。下一秒，毫无形象地崩裂开来。

“是啊。”顾停云说，“他自己倒是很少抱怨，毕竟那是他的人生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