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停云抬起看着他，“你对不起什么？”

“我记得我是自愿来的。”喻宵说，“况且，这帮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要是今天没找到机会，换一天他们一样会下手。”

顾停云愣了愣，然后摇摇，“你的事情是对的，我很佩服。”

喻宵却摆了摆手，说：“我有，想睡了。”

顾停云只好作罢，替喻宵掖了掖被，“那你赶休息吧。我就在隔床，哪里不舒服叫我，我睡眠浅，听得见。”

却是喻宵先说话了，“没想到当记者危险那么大，对吧？”

顾停云地望着他，语气里有几分委屈的意味，“我还没说完。”

顾停云听到结论的时候松了一气，接着心又是一痛。

“我现在……不想听。”喻宵疲惫地了眉心，“我没力气想事情，停云。”

“今年一月份。”喻宵说。

“没什么，很多人都过隐采访，只不过我的采访对象社会影响力大一些。”喻宵说。

“你在报中写的内容都属实吗？”

“对不起，阿宵。”顾停云垂着脑袋，低声说，“要是今晚没拉着你去庆功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顾停云脱而：“我……”

他坐在一旁，听袁千秋给病床上的喻宵笔录，太得厉害。

“你是在什么时候潜那家品加工厂行隐采访的？”袁千秋问。

这时候他付的任何情，都会不可避免地

他明白，在这情况下，喻宵不愿意从他这里获得任何东西。

“报发去的时候对厂的影响大吗？”

其中固然有忧心自安危的成分在，但想到喻宵毫不犹豫地把他护在下，像一面盾牌般为他挡下所有攻击，顾停云不敢说没有自己的原因。

喻宵叹了气，轻声：“反倒是我要说对不起，停云。”

“路上小心。”

“属实，都有证据可循。”

病房里只剩下了喻宵跟顾停云两个人，安静得很。

“你怀疑是那家厂找人对你下手，是吗？”

查也没查什么来，只能解释为急火攻心。

这时候要是让他把命给喻宵，他睛都不会眨一下。

顾停云还是觉得自责，不了这个。

“是啊。”喻宵喃喃，“一个恶作剧，不用在意。”

顾停云急：“我这些算不上什么伤，你别再说什么对不起了，我……听了难受。”

急什么能急到吐血呢？

“对。”

“行。犯事的四个人都抓到了，我会尽快给你一个代。为了防止再有人对你下手，你这段时间最好尽量减少门，我们也会派人保护你。”袁千秋轻轻拍了拍喻宵的肩，向顾停云使了个，“那我先走了，你跟停云聊聊吧。”

顾停云了一气，想开，却一个字都没说来。

“对不起，连累了你，让你也受了伤。”

袁千秋冲他笑笑，转走了病房。

“庆功宴上的事，我也要向你……”

顾停云打断：“你什么错都没有。一个恶作剧罢了，你别放在心上，他们笑过之后就忘了，没有任何人会笑你的。至于朱文渝，我明天就去教训他。”

喻宵没再说话，侧背对着他，独自睡去。

“相当大。信誉大幅降低，濒临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