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摇了摇，“我并不认为……最起码我当时并不认为，我对他有别的心思。我一直只是觉得，这个人多少在我生命里算是特殊的。分量大概可以比之初恋、初夜这，并不是说多么刻骨铭心，但都是，第一次，第一人……而且在与他的关系上，聚焦着很多义，我的人生、梦想、对现实的妥协、选择，都落到了与他往这一上。所以我那时候一直觉得，表面上我想的是他，实际上我想的何尝不是我一整个人生，我的过往，我的未来。”

“您觉得，我这是喜他吗？”

“不，不会，我能觉到他对我没有……情。最多就是，朋友吧？这么说也有……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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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我们又不是在谈恋，大多数时候并不关注对方的私人生活。但……我会，经常，想他。”他慢吞吞说着，像是连自己都不确定。

这时候，除了心理医生，他本找不到任何人倾诉，也无法寻求解决方法。他觉得

小刘把原初送回了家，明天还要拍戏，他叮嘱了原初两句，也不知他听没听去。

原初失魂落魄地在暂居的小房里转了两圈，想背背剧本，一个字都看不下去，想刷刷微博，又怕看到七八糟的东西让自己的心情更差劲。他只能反复刷着微信，黄逸瑶昨天给他发的一长段话真诚恳切，充满抱歉，大意是虽然他人很好，只是跟他在一起终究没有那个觉。原初完全理解，刚刚毕业的姑娘，仍旧追求情，而不会甘于跟一个“还不错”的男人搭伙过日。更何况，他远称不上“不错”，也未必能给她世人追求的稳定的日。原初挲着手机，又回过看了看他跟项知岚寥寥几句的聊天记录。

“各方面。”他补充了一句。

从咨询室来，原初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

小刘在门等他，原初上了车，小刘问他要不要吃什么。最近为了，原初减都要减疯了。发胡也在慢慢蓄起来，不上妆打扮的时候，已初现那落魄狼狈。意料之中的，原初摇了摇。

“……对，现在觉不一样了。我前两天和他碰到了。您知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什么吗？‘他好像瘦了’。”他笑，“跟着就是一串，最近很忙吗，又因为应酬喝酒了吗……为什么明知来这儿会遇见我还要来呢？我觉得我想得太多了，脑糟糟的，但表面上，我觉得我装得还镇定的。我会装不熟的。”

“……我觉得不完全是因为他会夸我，我粉丝也天天夸我。”他笑了一下，“我想，可能是因为我独久了，边忽然有一个贴的，而且能帮你撑事儿，能护着你的人的时候，会有动吧。第二年他病好得差不多以后，我也接了个剧，是上一年了个爆款电视剧的班底，这次又是大IP，好多人挤破想上，我的角是男二，形象不错，戏份不少，资本方好几次想人替我，他替我摆平的。搞笑的其实，导演当时选我是看中我形象演技都不错，价格也便宜，最后居然还是得靠后台才能接稳了这个角，本就应该是我的角。后来好多次，他都，算是替我……保驾护航。我谢他的。总之，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就更加洽了一些。”

“占有？他一般不会涉我拍片的选择。生活方面，我们集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