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那时候我还跟著你？”

“等四十岁再回答你行不行？”韩封微笑。

“那现在鬼鬼祟祟是为什麽？”路卡用麽指弹贝鲁额问。

炎育陵说话嗓音本就耐听，有些沙，但咬字清晰，语调的抑扬顿挫很生动地修饰话中情绪，该调的字他会稍稍停顿，能略过的词语则轻松带过，听他说话不会有压力，却能受得到他字句间的无形穿透力，像低音弦乐拉的声响，以温柔的力震动听者耳，而後悠长地萦绕在听者脑海。

炎育陵在唱什麽，韩封和路卡不是很清楚，因为那是英文，他们两人对这语文的认识非

房外三人很有默契地停止谈，不由自主靠近了房门，想要听得更清楚。

一路上打趣吐嘈，偶尔穿几句承诺与告白，两人也没察觉走了多久，到了目的地还有遗憾怎麽这麽近？

底下，指腹贴著用适度的力。

“原来会吉他啊，不错嘛，你有空可以教他。”韩封小声。

房内传拨木吉他弦的优琴音，韩封和路卡不需要问就猜到吉他定是贝鲁带来打法时间的。他们都知贝鲁不是一般无所事事只知扮漂亮等人追求的丫，而是一个下班後会和几个乐队团友到酒吧赚外快的俏丽吉他手。

“是──”韩封回应，拿起洒细心地浇路卡丽的躯，再挤了沐浴到手上，涂抹在路卡前、後背，及的翘，用手掌打著圈搓泡沫，洗路卡上每一寸细又结实的肌肤。

除非是个音痴，否则有这样一把嗓音的人歌不可能太差。

不需要到风景优的度假胜地，也不用住五星级的情侣房，只要廉价的宾馆、简陋的浴室，两人面对著面柔情呵护彼此的，就可以营造最浪漫的月时光。

“他说他会钢琴，吉他是昨晚好奇跟我借来玩的，教个啦，他都自己摸索，音比我好多诶……”贝鲁用气音说话。

这里没有认识自己的人上来打扰，也没有见到新奇事就喜拍下来放上网络分享的路人，韩封快地牵起路卡的手，路卡也甘之如饴。路过的当地居民不免还是会投以讶异视线，但都没有人不礼貌的反应，有者还大方地对他们打招呼。

韩封和路卡相视眨，他们认同炎育陵脑好，但还未觉得他是个天才。

贝鲁张嘴正要解释，房内便响起歌声，炎育陵竟在房里自弹自唱起来。

“哈！你自己不是先问五十岁了吗？”

小镇真的不大，宾馆离安置炎育陵的小屋亦不至於非要通工不可的距离。早晨空气清新，走在没有闹市尘嚣的青草小路，两个睡眠不足的男人甚至忘了烟的习惯，肩并肩安静地向前迈步。

“你觉得我们五十岁能不能退休？”路卡心血来发问。

尚未推门内，透过窗看贝鲁朝他们竖起指在嘴前，并招手要他们快些来。

当然，好的歌又未必唱得撼动人心的情。

刻意放轻手脚屋，韩封了声哨表示对客厅整洁的赞叹，然後和路卡一起随著不知为何演起默剧的贝鲁来到炎育陵关著的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