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封哥，你一定知怎麽才是最好的，你告诉我，我听你的。”

台外，和韩封的谈声已经完全听不到，炎育陵便心里有数，知这不是自己可以打扰的时候。电时锺显示的时间是十二，昨晚就算是喝到了半夜三四，这时候也该睡够了。他爬下床，走浴室简单地梳洗一遍，觉得还是疼得厉害，便脆洗个澡。

“不是不让你喝，是不许你还不清楚自己的限度就喝。”韩封的语气这回满是关怀之意，听得炎育陵缩起了脖，暗骂自己的任。

“为什麽喝酒？”韩封沈稳地问，不愠不怒。

韩封无奈地叹了气，他何尝不想要炎育陵照著自己的指示去？但对他来说，最好的法都是以利益为考量，炎育陵又不是傀儡，要这年轻的孩为了保住事业而绝情绝义未免也太残酷，要不是那夜复一夜叫人听得心碎的梦话，韩封也不希望要他尽早尝试去个了断。

“明白吗？”韩封接著问。

见炎育陵绷了脸孔，显是在压抑激动的情绪，路卡便把手放到他上，疼惜地搓。

洗过澡总算比较神了些，下裹著巾走浴室，见路卡坐在电视前的沙发，轻声对著话筒说了句话便把手机递过来。炎育陵接过电话，往路卡旁坐下，了气才毕恭毕敬地：“封哥，对不起。”

“你想原谅他？”韩封平静地。

韩封也听炎育陵颤抖的话音，轻柔地说：“那你知了吗？”

“育陵，你很聪明，我相信你知我希望你怎麽，你现在问的不是我的意见，你只想要一个指令，但是我不想给你，我不能

受到来自两个人的温柔和关怀，炎育陵鼻一酸，角就下了泪，哽咽著：“我完全不知喝醉时过什麽……怎麽回房间的我也记不起来……然後……我现在很後悔……嗓一哑就很怕，怕会影响工作……怕封哥会担心……早知就不要喝了……”胡地把泪掉，炎育陵了几气，觉得可以暂时止住哭音了，才直说自己的心意：“封哥，我想见我爸……”

“封哥……”炎育陵无意识地著自己的膝盖，乞求援助的叫唤表达了心底的烦与无助，“你教我怎麽好不好？”

“既然明白，那我换个问题，你为什麽想醉？”

炎育陵一时语，不安地将盘起，低著皱眉思，路卡的手轻轻地搭在了自己肩上，低调地给予了鼓励，让他提起勇气把心里话倾吐来。

“我想知他会不会後悔……”

“我想知醉了是不是就会不该的事。”顿了顿，炎育陵不经意握了拳，“我想知酒醒後，会不会为自己一时冲动作的事而後悔。”

“明白……”

“我说了一切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你会见到你需要见的人，但是该怎麽面对他们，我不会教你，或者该说，我没有资格教你。”

“他会。”韩封斩钉截铁，“但是後悔的原因或许和你所想的不一样，知得太清楚，未必是好事。”

韩封没有开就骂，而是关心自己喝酒的原因，炎育陵便松了气，却也更为自己的放纵内疚，嘟哝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