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梦游啊？”韩封禁不住觉得好笑，炎育陵的样让他联想到一只型泰迪熊──非常可──真想拥怀。

“哈哈……”韩封摇笑，隔著被单轻拍炎育陵，不认真地警告：“得限制你一天内撒的次数才行！”

“打了就是打了，有什麽不一样？我说你啊……”韩封扶著炎育陵後颈，有不耐烦地：“别总是为别人说好话。”

“你受过的委屈已经很多，我真的不应该再打你。”

“那你当我是你的什麽人呢？”韩封突然很好奇炎育陵会怎麽说？

知韩封的意思是比较‘温柔’的惩罚，炎育陵即回忆起趴在韩封上挨掌的糗态，那样打是不会受伤，可是实在太羞耻，於是连忙安分地应：“明白！”

“啊？”炎育陵更不好意思了，要突然改称呼一个人可没那麽简单，更何况还是‘爸爸’这麽特殊、且本质上应该是独一无二的称呼。

韩封见炎育陵迟疑便不去勉，反正只要知炎育陵是这麽想的就足够了。

“睡饱了吧？来，趴著让封哥给你一会儿。”韩封轻推炎育陵肩膀促。

“这麽说我还有一次。”炎育陵又缩被窝里，语调极尽不愿意地：“一大早试什麽造型？我不要去……”

，听得爬起床的声音，回看，炎育陵磨磨蹭蹭地坐起，一手搂著被单，一手搔著鸟窝般的发，睛撑开得很勉，视线大半都给发遮住了。

“封哥又不是别人……”

炎育陵仰起脖，轻合享受韩封的温柔，缓缓：“我就是受过很多委屈，挨过很多打，所以我知封哥不一样，封哥没有委屈我。”

“决定了，就一次。”韩封立即打断，转过回到衣柜前。

哢嚓！哢嚓！

“一次太吝啬，三次就太多。”韩封摸著下作思考状。

“那是几次？”炎育陵探认真地问。

“我没有委屈……”炎育陵齿不清，搔够了发就开始睛。

炎育陵迅速躺倒，缩回温的被窝里耍：“不要，我要睡觉。”

摄影快门的声响此起彼落，一前卫装扮的炎育陵在镜前自在地更换姿势，无需太多的指示便能到设计总监的要求，一组造型的拍摄顺利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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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造型很麻烦……一直化妆卸妆换衣穿衣，又要拍照……我下午要录歌，得这麽累还怎麽唱？为什麽不先录完歌再试？录歌比较重要嘛……”

炎育陵睁开眨了眨，垂下思考了一瞬，难掩尴尬地低声：“哥哥……或……或者……”声音变得更小，炎育陵觉得自己脸颊有些发，“父亲这样的角……”

韩封把衬衫挂回衣柜，走到床边弯下拨开炎育陵睛的手，用麽指替他浮的窝。

韩封必须竖起耳朵才听得清炎育陵说了什麽，动的同时还是忍不住要逗炎育陵，伸手轻轻挑起他下，笑著：“叫一声听听。”

无视炎育陵从被窝里透的幽怨抗议，韩封把选好的衬衫和长搁在床边，严肃地：“闹锺响了就上起来，你今天已经没有撒额度，我不会再打伤你，不代表不会打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