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小蕙。”韩封冷不防对坐在副驾驶座的小蕙提醒，“退烧药要定时给他吃。”

信件不长，没一分锺就看完了。

把炎育陵留在宿舍，除非分分秒秒盯著他，否则很难避免他会看电视、翻报纸，或上网，所以韩封别无选择，尽发著轻微烧的泰迪熊又一次赖在床上不愿起来，幽怨地表示很沈、全很酸疼，韩封还是严肃地命令他下床、洗澡、吃饭、整理自己，然後回公司工作。

暗暗叹了气，韩封伸长手臂，把手掌放到炎育陵上轻轻摸了摸便收回，一个字都不再说。

所以与你分开後，我便了一直不敢的事──和伤害我的家人断绝来往。

车内的气压立即低得难以呼，冷气的声音显得异常响。韩封转看窗外，低看看表，跷起左搁在右膝上，手指在自己大敲了敲拍，再把放下。他伸手去探炎育陵额温度，察觉炎育陵张得缩起肩膀，还低垂视线不与自己对视。

“不可能！”她斥，“恨又怎麽样？再恨，他还是我的儿！”

小蕙和负责开车的瑞哲互相看

“你喝酒，我不计较，请问你现在给我什麽态度？”韩封收回手，视线移返窗外沈声。

些什麽，很快就勉自己冷静下来，坐回电脑前开邮件。

炎育陵偷偷瞪了韩封，堵气地哼了哼鼻，侧转过背对韩封，什麽都不说，连歉也省下。

韩封转回看向炎育陵，知这家夥是太累了才会闹情绪，到了工作场所依旧会全力以赴，现下发脾气大概是因为得不到言语上的关怀和恤，可韩封实是没心情去呵护人，他有太多事情需要烦，下最困扰的就是该怎麽告诉这家夥今天报纸登了什麽？

我只希望你知，当初，你的抵抗，还有你对我日愈增加的恐惧和憎恶，让我认清了一个现实──恨伤害自己的人，是正常的，是合乎常理的。

我不会问为什麽你要这麽对待育陵，也不会去猜测你是否真心在懊悔，我从来就摸不透你的想法，以前是，现在，我也不想费心思去猜猜不透的事。

别他，也别你自己。

“吃来什麽？反正烧不死。”

‘雅，首先要告诉你我还活著，托你的福，活得很好。

小蕙答应的同时，坐在韩封右侧的炎育陵发了一声冷哼。

叶雅握拳，牙关颤抖。

这是……要自己放弃儿？

宿舍的地是保密的，所以门後直到开车上路都顺畅无阻，没有烦人如苍蝇的媒记者现。然而，疲惫不堪的炎育陵自起到上车就板著脸孔不说话，两个助理看过了新闻，心情各有各沈重，韩封就更郁，整辆车因为里面沈默不言的四个人而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你们家的新闻沸沸扬扬，真相是什麽，我相信你知我心里有数。

你知我很了解，一个母亲对孩可以多麽残忍的事。

恨，也是一自然。’

因为你，我诚实地面对自己对家人的恨，不再对他们抱不切实际的期望，对还是错，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何苦为难自己、为难他人？

第五十五章

育陵恨你，就犹如你恨我，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