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发什麽神经？”炎育旗不甘被哥哥不客气地驱赶，抬声量吼回去。

“给我五分锺。”炎育陵坐在角落，屈膝抱著膝盖。

“想歌词需要灵，不如我来给你说故事。”骆禾羽坐到炎育陵旁边，曲起右膝，把右手搁在膝上。

炎育陵哼鼻，冷漠地转就走，跨上已经收拾好准备发的小货车。组迟疑著没把车门关上，炎育陵立即自己动手关门。组也都熬夜工作，实是累得不了那麽多，大致确认都上车了，便吩咐司机开车。

“我说！”炎育陵大吼，抬见远正步向自己的母亲也站定在原。

“诶说起来，的确是有记者告诉我，有几家报馆和杂志会过滤炎育陵的新闻，可能拍到这独家照片的记者是来自其中之一吧？所以真相才没去。”

喝完红茶，骆禾羽准时到录音室，录音室里又一次异常宁静，看来炎公又濒临短路了。

“哥……我带妈咪来找你……”

唉，孩就是孩──骆禾羽暗自叹气。

“听说事实更糟糕。”助理在一旁说。

炎育陵抬，看向骆禾羽，视线情不自禁移到骆禾羽的断指。

炎育陵摇，缩了缩脚。

“很──久很久以前……”骆禾羽摇晃脑，“有个怎麽都吃不饱的巫婆，巫婆觉得自己一定是受到了诅咒，每天翻查古书找资料，终於找到了解咒的方法，那就是吃自己的，可巫婆很怕痛，不敢削自己的来吃，於是就拐了个男人，不久就诞下自己的骨。”

“不要说了。”炎育陵嗓沙哑。

“要纸和笔吗？”骆禾羽蹲在炎育陵面前，歪脖试图看他表情。

“要睡觉还是到休息室比较舒服吧？”骆禾羽先尝试轻松的语调。

“什……”

“你累了。”骆禾羽知这家夥已经四十个小时没有睡觉，语气轻且柔，隐著丝丝心疼，“明天再录吧，目前度很快，拖一天没事的。”

“那还真奇了，记者手下留情哦？”骆禾羽放下报纸，端起泡沫红茶啜饮。

“我在想歌词。”

骆禾羽不理，继续：“巫婆细心地把孩呵护长大，养得白白胖胖，照顾孩很麻烦，很多时候她甚至忘了自己的饥饿，直到孩成长到可以照顾自己的年纪，巫婆才想起自己生孩的目的，她对孩说，你可以帮我吗？帮我脱离诅咒的折磨。孩很果断地答应，巫婆没有告知孩应该怎麽帮，就张把孩的尾指咬断，吞了下去。”

当晚，炎育陵又一次登上夜报的娱乐新闻条，标题一也不讨好。

骆禾羽悄声要制作组都去，反锁了门，走录音间。

“真奇了。”骆禾羽挑眉，其实原因他当然知──韩封余威嘛。

“孩见巫婆吃得津津有味，就问巫婆，够吗？一尾指够吗？”骆禾羽恻恻地笑，一幅靠讲鬼故事吓女孩投怀抱的样，“巫婆到了一的饱足，以为诅咒解除了，便对孩说已经够了，孩很兴，捂著血的断指

“炎育陵对亲人视而不见。”骆禾羽读著标题。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