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哭……”

“跟你没有关系！去！”炎育陵抬手直指门外。

“住！”炎育陵喝止夏穆把话说下去，“不准提这两个人！”他扬手扫过床，把铝制托盘扫到地上，托盘上的塑胶杯到床底下，杯里的茶洒在地板上，溅到了夏穆的脚。

原本担心茶会伤炎育陵，事先把茶降了温，没想到这反而是保住了自己的脚。夏穆撇嘴笑了笑，蹲下来把托盘和杯捡起。

炎育陵情绪越来越激动，却不敢抬与夏穆对峙，青浮现在他绷的双臂。

炎育陵忍痛和眩，四观察周，转看向窗外，看见某栋耸云的台北地标，隐约听见城市必有的各类嘈杂声，便稍微放松了戒心。

“Pathetic.”夏穆冷漠地眯起。

炎育陵发现了自己的自私，他已经很久没有以担心韩封和路卡的心情在想念著他们。

“这里是芦绍宗的家？”炎育陵背靠著床，神和语气极为不友善。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现在在某一也很希望你在他们边？”

“原来如此，现在连韩封和路卡也对不起你了。”夏穆站直，把托盘夹在腋下，走到离床有段距离的地方。

“听绍宗说，他和韩封同居了，真不敢相信，路卡的个……”

“为什麽我要被你教训？”炎育陵勉扬起嘴角，於下风的状态激发了他的不甘，“我不需要任何人对得起我，还有，我明白说一次，无论是你还是芦绍宗，不要以为认识封哥和路哥就可以我的事。”

“气他们在你需要依靠的时候，没有待在你边保护你？”夏穆没有愤怒，他大致明白炎育陵的心情。

炎育陵连站也

炎育陵斜瞪向夏穆，可内疚迅速取代了怒气，他低下，视线无焦距地落在浅灰被单上的横线浅条纹。

“如果，”夏穆加重了语气，往前靠近一步，“韩封现在打电话过来，你会怎样？哭，对不对？你觉得他会对这样的你如何反应？他会很担心，很後悔自己惹上了麻烦，被迫离你而去。但是，其实他可能是希望从你上得到一些拼命活下去的勇气。”

“对。”夏穆微笑，“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炎育陵角搐，握拳。

“或许他们现在正想著──育陵独自一人地奋斗，所以我们也不可以输！”夏穆把望向窗外远的视线转移到炎育陵上，活泼的语气陡地沈了下来，“但事实却乎他们的意料。”

地：“躺下吧。”

被说中了心事，炎育陵顿脸颊发，心加速，恨恨地别过脸，急促地呼。

夏穆的脸难以察觉地变了变，但很快又换上从容不迫的神采，垂著视线，语气带著缅怀意味地：“路卡这几年过得不错吧？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我的事与你无关。”炎育陵朝敞开的房门扬下，低沈地：“去。”

炎育陵颤抖的话被夏穆无视，语气更低沈地接：“韩封是为了谁离开路卡？路卡为了什麽要单独背负韩封托给他的重量？你看看你自己，你觉得全世界对不起你，那你对得起为你牺牲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