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明亮的五官，凹下去的角、微翘的嘴，都未变。只是一条大的伤疤从眉心开始，横划至左腮，将一张原本致莹的脸生生割碎，眉鼻各自割据。红，凹凸不平的伤边线，静静卧在他苍白似纸的脸上，狰狞异常。

他拿下挂在墙上的话筒，示意般地朝陈蒙晃了晃。

“的车祸”

男人笑了笑，沙哑的嗓音从话筒里传来。

陈蒙，慢慢跨去。

屋里布置的跟银行大厅有些像，透明窗一直封到天板，并嵌上的金属栏杆。

“你这怎麽回事？”

似乎是察觉到对面有人，一直低垂著脑袋的男人抬起了。

‘制服’心情似乎不错，不时回过瞅他两，看的陈蒙愈加慌。

陈蒙即刻反应过来，忙也拿下话筒，嚷嚷著，“怎麽会这样？程月澜？”

他怎麽知自己的心思？陈蒙红了脸，鼓足勇气，挥起拐杖，一瘸一拐地跟著男人走大门。

陈蒙一声不吭地跟著‘制服’。

“陈蒙，我奉命来告诉你一切，你的是我开车撞得，所以我来到这里”顿了顿，他冰冷的珠里闪过一抹光，转瞬即逝，“但我想多说一句，就是，我并不後悔”

“这到底是为什麽？为什麽？”

“小兄弟，没关系啦”‘制服’看他里的恐惧，桃眯眯笑著，“里面没有吃人怪兽，安全地很”

一阵天旋地转，陈蒙的整个世界都模糊了，不时劈几条闪电，炸的他脑一片空白。

果然就如‘制服’所说，里面并没有什麽特殊之，只是静悄悄的，没什麽人。窗、门上都嵌著铁栏杆。

陈蒙激动地站起来，只想扑栏杆里，抓住程月澜让他说个明白。

这样真实赤的黑暗世界不过刚刚掀开一角，就足以震得他说不话来。

怎麽会这样？

说罢，他便挂掉电话，留下陈蒙一人呆若木，睁睁看著程月澜站起，转，一瘸一拐地离去。

程月澜冷冷地看著他，珠一动不动，仿若是个假人。

“为什麽？这到底是为什麽？程月澜你他妈的别走，告诉我为什麽？”

一直生活在温光下的他，整个世界里都是真善，偶有暗、丑陋也不过是小打小闹，鼻一哼，嘴一便烟消云散。

这里太安静，连一般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响亮。

看那沈重的大铁门和门实枪弹的警卫，心生恐惧，好似那後面藏了凶猛怪兽，自己一踏去就将万劫不复。

“程月澜？”陈蒙踌躇著坐下，在男人的对面。

陈蒙前一阵发黑。

程月澜淡粉的嘴歪了歪，本应是媚惑十足，在横跨半张脸的伤疤衬托下，只显得鬼气森森。

陈蒙好容易回过神来，立即便叫嚷著，“怎麽会这样？程月澜？”

那是程月澜吗？陈蒙难以相信。曾经，程月澜一密的黑发总是散发著淡淡的香味，一个风的发型。

“哦”‘制服’了然地，便没再多说一句。知了一个较大的房间，才回过来，“就是这里，来吧，里有警卫，我在外候著，不用怕”

除了一边角落里各站一个警卫，就只有窗後面缩的光男人了。

是程月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