沌沌的呼噜声消失了。

“等等！”沈三缺站起来，打断校长：“学会武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吗？这和乾坤数有啥关系？”

静渊一来，目光首先就落在自家徒儿上，发现他徒儿居然反常地趴在桌上睡觉后……

沈三缺就曾被沈叙竹用这招对付过。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何君燮听着听着，困意止不住地涌了上来……

玉衡君又疑又怕，刚想走过去叫醒这位三皇问他是否抱恙，那沈三缺却快他一步冲去将自己的外衣披在何君燮上。

其实何君燮也不想倒下，怎奈心神疲惫……他听着听着，就不由自主地靠了下去，跟着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态，最终陷眠。

校长并未直接回答他：“那学会武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下课的钟声方一响起，静渊就着脸从外走来，后面还跟着带淤青、不断陪笑的沈叙竹，以及幸灾乐祸、面带微笑的校长。

何君燮一夜无眠。

夜晚仿佛真被凝住了。

何君燮觉得疑惑，慢慢翻，从被中来，面向屋的梁木，余光偷偷往旁边一瞥。

沈叙竹站在一边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

一歌既毕，何君燮等着沈三缺的评价。

这直接导致次日上晨课时，他成了唯一一个趴在桌上睡觉的学生——连沈三缺都在那儿神抖擞地坐着。

何君燮忍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这歌不是这样唱。”

大神仙常常用它来对付那些闹腾个没完的小神仙。

凝夜歌？

沈三缺从他那学来的曲调，完全脱离了原版，另立门、自成一派。

玉衡君无言，瞪了沈三缺一，又继续开始讲课。

沈三缺眨眨：“可我师父就是这样唱的啊……”

一时间，屋内只有这歌声在空中回环。

“……”

那沈三缺自学以来就一直吊儿郎当地混日，从未参与过会武，连会武之前的选赛都没去过。

只听他：“昆仑研教五经最新决议，乾坤数低于六十六者，不得参加五月初五的学会武。”

而沈三缺的乾坤数常年在二十三至二十七之间徘徊，离六十六尚有一段距离。

他知，这歌十分奏效。

玉衡君心知有戏可看，忙将讲台让给他们。

可他还未梦乡，就听到一句——

全班都受到了一森冷的杀气。

“校长您

何君燮的困意消了一大半。

乾坤数是昆仑学的考标准，括课业、品行、勤等，其中尤以课业为重。

“燮儿，我来给你唱凝夜歌吧。”

旁边这人……睡的很香……

他的嗓音清柔圆，将词调完地结合在一起。

但很可惜，沈叙竹其实是个音痴。

他相信，师弟一定可以睡着。

这凝夜歌在天界广为传，曲调轻柔婉转，极助眠之效。

的地方……

不过人意料的是，静渊的怒意并未显现在脸上。

何君燮一气，轻轻地唱起了正版的凝夜歌。

校长接起他的话，例行公事地说明会武的新规则。

校长这话听起来有些尖酸刻薄，但也算是直中要害。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沈三缺却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