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

但俞乔的步一样明显，一日一日，都在步，这两人也从一开始的随意，到被俞乔大力迫的惊奇，再到现在的用心。

但又怎么能怪俞乔？书肆给学极大的扶助和善意，却被他们以这般恶意回报，原本都还闹不嫌事儿的一些人，终于无法沉默下去了。没有这些优惠，损害的可也是他们的利益啊。

他们便是每次都自证清白了，书肆的名声也不会好的，虽然这个书肆本就没靠买书赚过钱，反倒是每次收购各旧书，贴不少。

“王伯勿气，这样的事，只怕是个开始，”她到这书肆安顿，看重的就是这里的清净，但有人不给她这份清净了。

俞乔和林易离开没有多久就回来了，两个人的表情上，都瞧不什么，倒是后来来的王伯，脸上有些气愤。

“怎么？”谢昀看向林易。

今日的事情，也是闹得附近的街市人人皆知，这个时候，他们不作表态，倒显得心虚了。

“亏了吗，亏了吗？我们是不是亏大了？”

文轩书肆对京中学是有优惠便利的，甚至愿意在日限内免费将书借，买不起，还可以抄。老辈用旧的书卖给文轩书社也只比市价低两成，至于一些有品质的藏书，书肆价从不吝啬。

“一箱的书，说是里面缺页甚多，”这摆明了就找茬，恶心人来的，一本书通读一遍，还不知有没有缺页，早该来了，但照账本里的记录，他是半年多前买的书。

俞乔的手落在谢昀肩上，“还不需要。”还不到用谢昀的名声来压的时候。

“都不知多久前买的书，还栽赃到我们书肆的上，”虽然被俞乔当场揭穿书被拆过的事实，但这等恶心人的事情，实在毁人心情。

“有人在针对你，”谢昀一语中地，随即就轻笑了起来，“他们是要欺书肆没有靠山吗？”

因为这事儿，文轩书肆已经从中下层阶级打到中上层阶级的学当中去

连续三日，不断有学痛批那日来闹事的人，不断来书肆劝王伯，事起后的第四天，王伯终于又往外发话了。

在原本优惠的基础上又降了半成，这等亏本的生意，不是仁善是什么？在京中是没人肯的。

“是，”林易和陈野是谢昀那次涉险之后，楚皇派到他边，专门保护他的，这次随他，即便算是他谢昀的人了。

文轩书肆在京中，虽然是中等规模，却因为这些善缘，名声尚好。

“林易你也去，”谢昀看着俞乔离去的背影，这般说。

然而，无论谁也不会想到，俞乔的反应会这样快，会给王伯下这样的命令。

“杀焉用刀？”

“天地昭昭，鬼祟无形，我们主家仁善，愿意给有品德的学优惠，至于那些心有鬼祟之人，还是不要到这里来了。”

但如今俞乔谢昀再此落脚，就不容这里有失。

对金钱依旧的秦述追着俞乔问个不停，就是再降半成，那加起来也是很多钱啊。

“三人成虎，这样下去，如何生意，”王伯继续焦虑。

“笨，薄利多销，他们帮咱打开了知名度呢，”俞乔还未开，谢昀就帮她回了。

她又看向王伯，眸中始终冷静，“明日开始，以往对文生的优惠，全取消，便是收购旧书的价格提回市面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