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思承撇过，不想回他话。他拿起床的巾和杜为礼吃完的东西，起走向厕所。

杜为礼翻个白，钻了被窝里，一边在里面闷着声赌气喊：“大不了不治了，反正我现在能吃能喝能拉能撒的，梅毒也治的差不多了，早回去呗。”

邓思承给大盛搬了一把椅让他坐下，也问：“那天他把为礼送来的时候我脾气一急还动了手，我抱歉的，他人呢，什么时候我去谢谢他。”

“我有固定工作，有房有车，有能力还款，你有么？啊？早就让你正经找工作你不听。”

当那个面相看上去十分平庸的矮个男人敲开病房门的时候，同时抬的两人都十分诧异。还是杜为礼在定睛看了几秒钟后，才犹豫着叫：“大盛？”

就当两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竟然有人给他们送钱来了。

邓思承蹙眉想了良久，才说：“暂时先不要了，我再想想办法。他好不容易和老婆稳定下来，现在问他去要钱他肯定就会知你受伤的事，等下来来去去和他老婆又吵架。”

杜为礼看着他十分不解，问：“你怎么来我这了？川哥让你来的么？”

杜为礼震惊地看着他，好半晌才说：“怎么会发生这事，川哥呢？”

“条本来要来找你，被川哥是撇开了。他现在已经去了，过年之前会第一次开。我那天本来没去，听说事了才过去，阿正他们说川哥把事情都推给老K了，我就去蹲了半个月。来以后川哥让人带话给我，北城那边的摊条没搜到，让我把那边的钱全都

“咣当！”厕所里传来不锈钢碗撞击台面的声音，杜为礼鼻不说话了。

杜为礼一想也对，碎碎念：“早知陈宴那钱就不要还他了。”

“要不我联系一下何奇？事之前我跟他通过电话，他说新店开起来了，听上去过得还不错。”

大盛说着谢谢坐下，把袋放在床上打开，竟是一沓人民币，杜为礼睛一下直了，大盛把钱一推，解释：“那天你事以后摊也事了，不知谁叫来了条，老K和你的对家当场被抓，川哥把你送到医院以后赶回去也被抓了。老K……他……逃跑的时候误伤了条被当场击毙了……”

杜为礼刚事的时候，他怕万一，就问家里要了一笔钱，后来手术治疗用的都差不多了，又问柳成栏要了一笔钱。现在邓思承和家里因为离婚的事情闹翻，本没法要钱，就只有两条路，一是继续问柳成栏借钱，二就是院停止治疗。

杜为礼听邓思承说起这茬就烦，不悦：“何奇的酒吧里我已经在了！我去拼帆还不是为了你老婆！”说到老婆两个字，他还特意加了重音。

杜为礼撇嘴：“我问何奇借就不好，你问柳成栏借就好了。得了吧你。”

邓思承噗嗤笑了，想伸手杜为礼的，看到他包的牢牢的脑袋本无从下手，又是一阵心酸，安：“没事，大不了再去问柳成栏借，他有的是钱。”

叫大盛的男人拎着一个小袋走，看了看杜为礼的脑袋，里竟然是充满了心酸与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