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好奇沉默了一下，指了指镜：“是在录我吗？我可以跟它说几句吗？”

“打了这个针，你会变得很聪明，比这世界上任何小朋友都聪明，然后会有很重大的责任等着你。”

“有多重大？”

“你不问问题。”他望着我的睛，轻声问：“是对这个世界失望了吗？”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陶医生准时推开了门。

“对，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世界好的，”我对他笑了笑，“是我不够好，没能在小时候拯救他。”

“虽然你没问过，但是我还是告诉你一下，他录第一段的时候我在场，所以无意间知顾教授去找过你。这之后的视频我就没有参与过，也没有看过了。”陶恒走过来，将治疗床打开，示意我躺上去。

“陆潜，我是陈琦，陶医生刚刚说打过这个针会变得非常聪明，我先来打一下，然后看看会有多疼，如果不是很疼，下次也带你来打。”

“地球我知，现在全球变，我们要保护她。”

“没，风采依旧。”我也挤一个笑来。

了。

“好。”

“陆潜啊，我爸爸说陆潜要来这里打针，但是打针很痛，如果我不来打针，针就会打在潜潜上，那家伙非常怕疼，可能会疼昏过去。前几天，他在幼儿园的梯上摔了，哭成一个泪人儿。”

“很开心吗？”视频里的陶医生还很年轻，他一边比着溶，一边问他。

“嗯，我是个勇敢的战士，为了我最好的朋友，我什么都不怕。”

“男人，”我下意识纠正，

“陶医生，我和镜说定了。”

“哈哈哈……”陶医生弯腰笑了起来，“我儿要是有你一半可就好了。”

“你还知泪人儿，”陶医生笑了，“那你知打过针，会发生什么吗？”

“你这么想……”他也笑了，“是个值得信任的好孩。”

我爬到床上去躺好，台四角弹了淡蓝的绑带，和学院里固定猩猩的那一样。我把手脚都伸去，绑带自动调整了舒适度。

“可能……拯救地球？”

“怎么样，视频里的我是不是比现在年轻帅气许多？”他笑着问我。

“哦？你最好的朋友是谁？”

画面里陶医生走过来，关掉了DV。我攥了DV的手带，了手心里的汗。

小好奇想了想，认真：“打针可以增免疫力，不得手足。”

失望？有一吧，但是也不多。这个世界并没有让我非常失望，至少它让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能顺利柜，和陈琦在一起。更多的，我是觉自己没有资格问问题。就像读书会时老师布置给大家一本书，然后让大家谈谈想，我连书里写了什么都是靠猜的，又能问什么问题呢？又或者我全是问题，实在不知从哪里问起。

原来，他是这样被骗到德国去的啊……这个问题我一直不敢想，为什么他这么多久都没有和我提过他这件往事，我知他不是那贪图名誉的人，但是也真的害怕他曾经有过和他父亲一样的想法。真想现在就去陈先生的老巢里将他救来，然后好好问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明明那么小的时候就为我了这些，怎么能忍住不告诉我呢？是因为要面吗？

“当然。”陶医生让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