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过秦书这样，颜辞有尴尬：“学长你这是……”

有一个人每天晚上都会跟你说话，觉他就在你边，觉他会一直在你边。

“……”

“有啊。”

“我问你有喜的人吗？”秦书微微抬看他，目光静静的，像一片湖。

“嗯。”

“……没什么，临时想起来随便问问。”

颜辞无奈坐到他对面：“175，重65，祖籍上海，别男，未婚，王者荣耀万年铂金党，学长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他会觉得奇怪的，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呢，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问的呢？其实哪里只是他觉得奇怪，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会想这样问他。

“另外，颜辞。”

秦书睫颤了颤，声音有低：“知了。”

“颜辞你有喜的人吗？”

“好。”

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给三顾发消息，三顾不忙的时候，就会给他讲很多东西，天南地北风土人情看的书走的路，忙的时候就会提前说晚安让颜辞先睡。

“本月演讲才社主办的校级演讲比赛，洛棋希望你可以参加。”

颜辞脑有懵，他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东西：他想到了三顾，想到王者荣耀，想到秦书这样很可，想到他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问题。

三顾离开了，颜辞却仍旧看着手机屏幕。

“有？”

“你坐下我有话问你！”无言接招秦书只能行把他喊住。

“还有一事，给我十分钟理完再找你好不好？”

“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你给我站住！”

“三顾。”

“什么？”

码完了字已是晚上11，颜辞在自己床上。室友还在各玩各的他也懒得去看，掏手机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三顾发消息。

“没怎么，你现在很忙吗？”

你别想太多，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特别想跟你坐。”似是也察觉到了这话不像自己的风格，秦书又补了一句然后又开启装模式，冷漠扭看窗外。

“学长问这个什么？”

等待是一件难熬的事情，颜辞从小就不喜等。初中的时候，每到中午饭，学校堂吃饭的人就会很多，排起队来要等好久。如果想不排队不等，要么就跑快最早去，要么就慢悠悠地呆到最后，最晚去。颜辞不喜跑，所以每次就最晚去，教室里没人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书，一看就是六年。

颜辞转无奈：“不是不想跟我坐吗？”

“那学长你要问什么？”

秦书突然有难受，他慢慢弯腰然后低趴在桌上，趴在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上，然后抿了抿嘴，嘴角两边各现一个小酒窝，像一只蔫了的猫，可又有难过。

原本是抱着极大的勇气和决心才想把这句并不适合自己问的话问他，然而真一到了嘴边，却发现本问不。

秦书翻个白，谁特么要问你这，何况这些我都知。

有时候颜辞拿着手机会翻那些通话记录，一条条看下来，莫名觉得安心，甚至是温馨。

“在，阿辞怎么了？”

“啊？”颜辞一愣。

秦书张了张，刚到嘴边的话却又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