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跟你说，哥老稀罕你了。你救了哥的命，还照顾哥，脾气好，长得还好看。哥本来也没打算下手，结果你对着哥有反应了，证明你跟哥一样不喜女人。咱俩过，好的。”

“这算啥，啧，成成成，我跟她说。”陈树伸手弹了一下李的额。

李闭嘴气，动了动，示意他把手放开。

窗外下起细细密密的雪，覆盖了陈家村。在屋，在河岸，在枯树，都压着的雪。

“，你放心，跟了哥，哥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他走得快，陈树没追，只是在后说给他听。

“开玩笑？”陈树往李上靠了靠，揪住他耳边的一缕发，“你咋知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李抿嘴，把陈树推开，打算走。

你正经……没写完，拿笔的手被抓住了，跟焊死了似的，动不了。

亲着亲着，另一个好像觉得舒服的，就自个儿也往上凑。

“你想好了没？”李瞪他。

你别老逗我。

李在院里扫雪，把雪扫到角落的里，等雪化了会自己走。今天是腊月十五。

李惊了一下，陈树连忙放开。

你胆咋这么大。你娘不同意的。

“嘿嘿，真好看，看得我都酥了。”李提着扫帚，绕开他，打算去外面扫雪。

“你说，你又不会说话，我亲你一，也没人能知是吧。”陈树仗着自己力气大，把李在原地，脸越凑越近。

“哥也不你，哥等过完年，就要听到你的答复，”他像个土匪似的宣布，“要是你的答复让哥不兴了，哥就让你知知什么是疼！”

李在那儿

我哥还没成家。

一只大手拍了一下他的，李惊慌开一步，转看着来人。

“哎，你等等哥。”陈树笑着，慢慢跟了去。

陈树搁那儿笑:“对啊，你的。”还了一把。

“别叫了别叫了，可心疼，哥错了，哥混，哥不是人。”陈树慌忙歉。

你骗人，你说你喜条的。

李手忙脚的，一只手去推他，另一只手忙着写。

“她知。我当年当兵的时候跟她说了，她让我遂自己的意。”

“这不能放，”见李张嘴又要叫。陈树把嘴一送，两个嘴就碰上。碰上了还不分开，跟梁山伯和祝英台化的蝴蝶一样，缠缠绵绵的。这个要躲，另一个不放，就死活缠着亲。

过了好久，两个人分开。李睛都红了，就是觉并不生气。

李张嘴叫，叫不什么话，就是啊啊的，让人心疼。

不是不让逗，别老开我玩笑。

第5章第五章

“，你真好看。”陈树去亲他睛，李也不反抗，就任他亲。

李听着，把手从陈树手里拿来，陈树见他没想跑，松了手。李拿着笔写字。

李不会说话，也不能和谁商量，只能自己一个人想，到底该怎么办。

是陈树。前几天他自己了个拐杖，撑着当，能走，就开始窜，老是来他，让他快想。

心烦意，李本来以为自己要失眠，结果闭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咋啦，让哥帮忙，不让哥逗啊，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