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恍若未闻，拂袖而去。

“嗯。”

力为皇阿玛分忧，但总不能连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都不好，还要皇阿玛心。”

放在膝盖上手把手教他写字，教他用算筹，教他满文蒙文英吉利文。

比起过于温驯的儿和妻妾们，这个心疾缠的儿鲜活的不像话。

胤祚笑：“胤祯你不必担心，皇阿玛不会在我面前发脾气。”而且那个杯，也未必就是摔给他看的。

说不吃药就不吃药，哪怕他胡瞪将桌拍的砰砰响也没用。

“我请过假了！”胤祯：“六哥，皇阿玛刚才摔杯了。”

“那你还……还……”

到了后来，这疼，就成了习惯，有时候，康熙甚至会产生自己只有胤祚这一个儿的错觉。

因为没收了他的弹弓，气的几天不和他说话，直到他命人给他了小弓箭，才喜笑颜开。

抱着他去上书房念书。

胤祚回，看见飞奔而来的胤祯，皱眉：“你怎么来了？偷溜来的？”

仗着康熙

胤祯睁大了，调：“六哥！你一走，皇阿玛就摔了杯！”

容忍他偶尔的小脾气。

胤祚笑笑：“因为我有病啊！”

“我知啊！”

“皇阿玛，您别怪六哥，他……”

他又不是聋，那么大的动静怎么会听不见？在康熙面前，总不能还有别人敢摔杯。

“砰！”回答他的是在墙上摔的粉碎的茶盏，泛着清香的茶氤着墙下来，颜郁的吓人。

有想要的东西了，端茶倒捶背肩殷勤的不得了，等东西到手，就野得不派人去找决见不着人……

在康熙面前，他不敢太放肆，更不能太温顺。

胤礽慢慢起，走到胤祯面前时停了停，：“你们兄弟，可真是好样的……好样的。”

在所有人都羡慕胤祚的受时，却不知胤祚一直在走钢丝。

胤祚耸耸肩：“皇阿玛又没在我面前摔杯。”

最开始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内疚，或许是因为心疼，或许是因为别的儿不能纵容，所以卯足了劲的他疼他，在那一段时间，对他甚至比对太还好。

父亲的，在有心疾的儿面前，无论什么样的脾气都会收敛些。

“为、为什么？”

太放肆会令康熙厌弃，太温顺康熙会习惯的让他一直温顺下去，一旦他不再那么听话，康熙会觉得被欺骗被伤害，然后将他弃如敝履。

亲自过问他的膳，安排他的小厨房，安排擅长药膳的嬷嬷。

胤祯目瞪呆：六哥啊，我的六哥，你把皇阿玛气成那样，要不要还这么淡定啊！

没有人可以假装一个人假装十几年，因为不一开始是怀着什么目的，等日久了，等他成了习惯，假的也就成了真的了，何况这个人，不是敌人，而是他可以为之骄傲的亲生儿。

也许这才是为人父母的觉，康熙在胤祚上，才能找到大臣们提起儿女时那无奈又溺的觉。

“六哥，六哥！”

——

见胤祚不等康熙，就转要走，胤祯忙起：“六哥！”

会赖床不肯去上学，会贪玩不肯时睡觉，会偷喝他的御酒醉的东倒西歪……

胤祯吓得半个字都说不来，睁睁看着康熙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