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两银买条狗，十万两银买只鸟……这会儿又要买海船，你的时候怎么不心疼？这会儿知跟朕哭穷了？”

“皇阿玛，”胤祚觍着脸：“儿没钱了……”

胤禛手指抚茶杯，好一阵才忽然问：“陈拙是谁的人？”

陪德妃说说话，逗了逗小侄儿，胤祚便去找康熙。

送走胤禛，胤祚便收拾下去了。

“嗯，我的人。”胤祚早知胤禛会由此一问，笑：“你知我的功夫是跟着几个汉人师傅学的，后来我开府不在上书房念书习武了，他们就都走了。陈拙是拿着其中一个的亲笔书信来的，说是他的亲传弟，武功青于蓝而胜于蓝。他不忍心陈拙这好功夫在乡下埋没了，所以写信来让我赏他个前程——说起来，他也算是我的师兄吧！”

“我不！”胤祚：“皇阿玛您要是不接济儿，儿就把库里御赐的东西拿去当铺里换银！”

胤祚：“四哥放心，我省得的。不过就是托付钱财罢了，哪里就算信了。”

——

又：“他为人是有些不拘小节，但是人品还是信得过的，武功更是一——说真的，我还没见过功夫比他更好的人呢，这样的人才，不用可惜了。”

了先去找德妃，可惜德妃现在一心扑在她的小孙孙上，尽没空理他——佟佳氏没了，胤禛府上连个侧福晋都没有，总不能将嫡的大阿哥给侍妾格格带吧？只给下人德妃也不放心，索就禀了康熙，先带在边养着，等胤禛娶了继福晋，再送回去。

胤祚理直气壮：“那十万两还被胤祯揣在袋里呢，那小厚着脸不还我，儿有什么法？还有海船，皇阿玛您知儿就这么嗜好，喜外面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可是凭着那些商船偶尔带的零星半，隔靴搔似得……皇阿玛您又不许儿海，儿除了自己买船去，还能怎么着？”

胤禛皱眉：“到底是汉人，用可以，但不可信。”

禛又问：“你的船海，需不需要我派几个可靠的人跟着？”

她年纪大了，早已无，康熙即使过来，也不过是一起吃顿饭、说说话罢了，几个儿或者自己开了府，或者去了阿哥所，一个月也见不了几次，如今有个小孙在边，正好可以排解寂寞。

见康熙气的

康熙一了来，呛得咳嗽几声，好容易顺了气，指着他：“朕瞧着你也该没钱了！”

胤祚摇，：“不需要，那些人用的顺的，功夫好，能力也不赖，而且还可以大大方方的将消息递给他们主，省的我还要自个儿到去说，我又钱买了条船什么的……反正船上也没什么手脚可，最大不了，损失银罢了，无所谓了。”

胤祚愣了愣，笑容，：“我的人。”

“你现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时朕请你都请不到……说吧，今儿来找朕是有什么事？”

胤禛定定看着他：“你的人？”

康熙可没德妃这么闲，胤祚去的时候，正和李光地几个内阁大臣说着话，太也在一旁，胤祚也没去打扰，在侧殿看了会书，就被叫了去，这时里面便只剩了康熙和太。

“你还有理了是吧？”康熙被他气乐了，骂：“有本事买船，有本事别哭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