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被冻的太久，他僵直，说话的声音混不清，当康熙还是知，他是在叫……皇阿玛。

他一睁开睛就发现了不对，前是一小片圆形的天空，刺目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四肢被拘束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而这个狭窄空间还在摇摇晃晃。

胤祚依旧摇，划让自己离得更远一些。

虽然依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已经足够康熙认清当前的形势，看着泡在中的儿，康熙行将泪憋了回去，低声：“胤祚，过来，皇阿玛拉你上来。”

“砰！”背后不知又撞到了什么，胤祚疼的一气，撑着看了前方的木桶，松了气，还好……没翻，还是没翻。

康熙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扎实过了，就像闭上睛又睁开，时间就过去了很久，期间连梦也无一个。

他略动了下，下的剧烈晃动差让他栽倒，康熙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境。

浴桶到底不是船，如果他要从里爬去，最大的可能是两个人一起落。他原本就熬不了多久，但康熙活下去的机会却还

不能停胤祚……

气挣扎，也只能原地打转。

河前所未有的湍急，胤祚觉像是被飞奔的骏拉扯着，在中沉沉浮浮，鼻被浸在中，不知喝了多少河去，幸好脖上的木时不时将他的托面，才让他至今没有窒息。

康熙小心的坐起，便看见一望无际的河，以及边的面上，漂着一颗“人。”

康熙张了张嘴，却不知能说什么，最后只无力的：“……胤祚，听话。”

在这一瞬间，泪差夺眶而。

胤祚慢慢闭上睛。

——

他知他现在最该的事，也许是解开绳，让自己顺漂走，但他真的，没有力气了。

不能停……

冲过了那一段，河终于平缓下来，或许康熙真的是真命天，自有上天护佑，浴桶经过数次撞击，居然没散架，也没翻倒，依旧稳稳的飘在前面。

胤祚摇，吐词清晰了些：“……会去，皇阿玛会……生病。”

不是……应该向后吗？

河岸离他越来越近，胤祚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被冰冷河冻僵了的脑终于反应过来，心中涌起无限怒意……畜生！畜生！

当他闭上睛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醒来，毕竟这样的温下，活下来的机会很少。但他却还是醒了过来，尽觉已经麻木的不像自己的了，但他却依旧顽的活着，能思考，能动，能说话。

如果能上去，他早就上去了。

皇阿玛会死的……

不要停……

“人”听到动静，迟钝的抬看了，然后笑了，雪白的牙，唤了他一声。

他迅速冷静下来，回忆着睡前的一切，这个时候，木桶稍稍倾斜了一下，一只被泡的皱的手扒住了桶沿，立刻又无力的落了回去，期间有另一只手，扔了一个小小的发青的苹果来。

就为了害死他和康熙，杀死了一船的人，就为了给船毁人亡找一个理由，居然这畜生不如的事！

仿佛过了许久，一声震耳聋的响传来，胤祚迟钝的抬起来，还不及反应，腰间传来一阵力，拽着他迅速向一侧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