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景，有多久没见过了？

“臣附议。”

“皇阿玛，”太胤礽动情：“皇阿玛向来宽厚仁慈，对有功之臣更是优容，可是如今却有朝廷官员，因被朝廷债致死——古往今来，从未有过此等荒谬之事，皆是行事太过专横霸所致！求皇阿玛明察！”

胤祚原本没想过要说话，他对康熙和胤禛有信心，觉得他们不会被下的情景难倒，但是既然问到自己上，就不得不开了。

胤祚：“儿这次随皇阿玛下江南，一路访察民情，也遇到过上背着债务的。听他们所言，因欠着债，便时时刻刻要省吃俭用，有野菜可挖的时候、有树叶可吃的时候，粮都是论颗数着放的;只要能买的到糠，决不买玉米黄豆，大米小麦更是只在过年的时候吃上一顿半顿……目的便是一分一分的攒着钱好还债。”

康熙看着底下的一群人，面沉如，久久不语。

“……”

施施然走到中间，站在太稍后一的地方，正儿八经：“皇阿玛，儿见解没有，就是有一不明白。”

康熙一见胤祚这般模样，心情忽然大好，笑问：“什么事儿不明白？”

如今早不同往日，康熙知只要他发话支持，这些朝臣大半都会随着他转了方向，但他却不想，默然片刻后，目光落在胤祚上，问：“和郡王，你对此事，有何见解？”

这位陈大人是状元，写的一手好文章，这一封折，写的人至，读的朝上无数人跟着抹泪。待他说完，朝上的人跪了一大半：“臣附议。”

“臣附议。”

剩下的一小半也都跪了下去。

“太所言有理，臣附议。”

上折的老臣跪在地上，老泪横，历数这六位官员的功绩人品，几乎将他们夸成百官典范，并斥责胤禛等人冷酷凶残，生生将朝廷的有功之臣，活活债至死……简直惨绝人寰云云。

胤祚：“钱完了就去借，借来几日就挥霍了，然后再去借……最后欠的越来越多，等别人要债的时候，发现自己还不起了，一绳吊死了事，错的，反而成了借钱给他的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理！借的难是

胤祚顿了顿，：“儿对过世的几位大人不甚了解，但和其中两位的晚辈吃过几顿饭，看他们的手，当真不像是欠了债的人……儿就不懂了，借了钱是要还的，这么简单的理，全大清的老百姓都懂，为什么偏偏这些读过书、了官的人不明白？”

胤禛等人，办差的确暴了些，但是这些人，更不可原谅！

御阶下，除了胤禛、胤祚等少许几人外，全都静悄悄的跪着。

这次的目标，对准的是胤禛、胤禩和施世纶——自开始清缴欠款以来，先后有六位官员不堪“受辱”、被自尽。

清理欠款，原本就动了几乎每个人的利益，如今又有太撑腰，自然都要站来的——而且这会儿所有人都附议了，不站来的反而会成为异类。

“臣附议。”

他仿佛又回到了幼时鳌拜专权时，他被着说不愿意说的话，下不愿下的旨，便是那个时候，也有苏克萨哈等老臣，为他苦苦支撑着，没有现过这等情景——满朝文武立场一致，抵制他下达的政令。

甜，大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