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纪攸宁跟着笑了起来。

“你和钟大哥之前就是朋友？”纪攸宁跟听故事一样追问。

……果然是这样！

宋忱前半生也是循规蹈矩，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自己单快一年了，当初什么也不懂，但也没其他的事能，拉着阿晚就踏这个行当，不过适应的倒快，没多久就熟悉了。”

“对，严格来说，我是委托人，不是他的员工。”尉迟佛音淡淡解释，“我要找一个人，宋忱人脉最广，说不定有线索，就一直留下来了。”

停顿片刻，宋忱给了一个所有人意料之中的回答：“他能活儿，要的钱最少。”

电视节目仍在继续，不过没什么人看了。这段过往连尉迟佛音没问过，但老板主动说了，她就跟着听听，“为什么选他？”

纪攸宁重复：“单？”

“我运气好，没过多久……呃，有个朋友就给了这房，借给我住，不要钱，就带着阿晚一起搬来了。”提起那个朋友的时候，宋忱的语气有些微怪异，不过无人提异议，“最开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家徒四，就是厨房装修的还行，不过我们俩都不会饭，东西就在那儿放着，平常就用用冰箱和微波炉。”

宋忱立刻酝酿一副吃饱了没事的表情，挥手让他往那边一些，挨着纪攸宁坐下来，准备好好讲一讲自己的光辉过往。

这算是自己创业吧，生意也好，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不通家政的大男人，能把生活搞得多么糟糕，这是显而易见的结局了。钟晚平时只清洁他的电脑，那时候家里堆得都是泡面和外卖盒，三五天才下楼扔一次垃圾，宋忱到现在还不忍回忆。

纪攸宁嘴角搐。

现在的厨房是纪攸宁的地方，他熟悉这些，忍不住惋惜：“有浪费了。”锅碗瓢盆不是日产就是德产，还有几个光是看就很贵的砂锅，市面上尖的厨都数得着。

茶几下面放了些零，很有生活气息，装饰简单净，地板也常常清理，不过窗上还是落了层灰，没人留意打扫那里。

“再后来……我想想……”宋忱陷回忆，“接了笔大生意，赚了不少钱，就想把家里好好装修一下，添了不少家电，纸也是我和阿晚一起选的，两个人自己动手铺纸，搬家，这里慢慢才像过正经日的地方。你是不知，从前脏的啊，楼下咖啡店领班都找上来了！”

“等一下。”宋忱叫住他，看完了新短信继续说，“攸

时间不知不觉临近中午，纪攸宁听故事听得很满足，清秀恬淡的面容好，起准备把午饭来，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宋忱的手机在响。

没有委托的时候，大家通常闲得很，纪攸宁之前一直忙着读书考试，是个十足的乖孩，很少有这工作日上午发呆看电视的验。

宋忱摇，“我不太懂电脑，刚打算这行的时候，必须找个搭档才行。当时想找个靠得住的geek，所以在一些论坛上发了帖，当时联系我的人有几个，不过最后还是选了阿晚。”

“也就是装修之后没过多久吧，就认识尉迟了，她的单我到现在都没完成呢。”说到这里，宋忱扭作保证，“不过放心，我肯定替你打听到。”

☆、第17章人型取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