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牢牢地盯着他，暗暗期待宋忱会说“喜你”三个字。

原因是什么，他却很难给一个确切的答案。

可就是信任他。

好吧。

钟晚很失望地注视着前方。

……

宋忱从不过问搭档的个人生活，他想知的都了解，剩下的那分，钟晚不说，他就不问，甚至现在，连他老家在哪里，家背景是什么都不清楚。

“喂？总。您昨天让我打听的人，现在已经有结果了。”

是因为信任才会喜，还是因为喜才逐渐信任呢？

游恶狠狠瞪了一发小儿钟晚，默默地，认命地掏了钱包。

由于有人请客，回家之前宋忱还打包了不少东西，拎着大大小小的袋离开了。钟晚一路上都在和别人发短信，也不知聊的什么，于是开车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上。

他那里打听来，然后一定会告诉你。先付一半定金，事成之后给另一半，不刷卡，只要现金。”宋忱说着，伸了一只手，慢慢笑脸。

“嗯，彭家的小儿……从前惹上过官司，这个您听说过吧？”对方说的吞吞吐吐

“宋忱……个人的消息传来非常少，我们也是费了好多力气才打听到的。不过有您的指示，直接去问彭家的人，倒轻松了不少。”

“我最喜……钱，我它就像……”宋忱认真地想了想，突然失去了兴趣，“算了，没什么东西能和钱相提并论。”

游没理会那儿的邀功，淡淡：“说重。”

要怎么回答？他问的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好，好。”短暂的停顿之后，通话另一端的人咳嗽一声，开始介绍，“律师，专攻商业诉讼，在一个跨国律师事务所工作过一段时间，但一年多之前接了专业之外的诉讼，从那以后就销声匿迹了。”

只是……不知是不是被宋忱那副敛财的模样染，游决定投去的钱不能白，至少得听一听钟晚严防死守，不让自己打听的到底是什么事儿。

说起来，钟晚应该从前就和宋忱在另一座城市，以他家消息的灵通程度，对宋忱的了解恐怕比自己调查的更，直接询问他就可以。但经过今晚，游明显不需要这份资料了。

游听了那个事务所的名字，暗自。那是家业内名的事务所，以宋忱的年纪推算，他应该一毕业就去工作了，“专业之外？”

钟晚不停地发短信，偶尔扭，看着老板说：“真没想到游很喜叶清商。”

和大多数粉丝一样，游想要了解从前的人，信息接渠只能是网上的各新闻。今天从宋忱那里知了小叶的不少独家消息，心满意足，仿佛不久之后就能见到他了。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让游开车的速度慢了一些。想起来了，他把宋忱当潜在竞争者的时候，曾经雇人调查过他的过往，现在已经有了结果。

宋忱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我啊……”

“那你呢？老板，你有什么喜的？”这句的语气并不平淡，尾音上调，钟晚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那平板无奇的语气，让宋忱忍不住轻笑起来，“是啊。”

每个律师都有擅长的方向，那什么类型的诉讼都接的律师，要么是差得混不下去，只有个别二三个才是尖。